“可以。”他看着她,应了一声。
“可以?”赵娣儿呆了呆,看向他,下一秒,吻忽然覆盖过来,辗转在她的唇上。
没有以前的狂野,也没有粗暴和专制,而是温柔的,细密的……
赵娣儿有些迷茫和害怕,“不是说可以?”
“可以不睡,但是我想亲亲你。”凌世宸搂住她的后腰,让两人贴得更紧一些,“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想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以吗?”
她被吻得浑身无力,但理智还在,轻轻摇了摇头,“不要。”
“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专一,好不好?”
“要是我们的孩子还在,你跟我说这句话,也许我会很感动。”
说到孩子,他蓦地愣了。
目光微微一暗,看向她,“你还恨着我?”
“难道我不该恨你吗?”她眼里的迷离褪下去了,一想到那个孩子,眼神逐渐冰冷。
当时他没来医馆陪她,是她终身过不去的坎!
凌世宸不说话了。
赵娣儿便从他身上下来,拎起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她其实看得出来,凌世宸难过了,要是过去,她肯定不忍心让他难过。
但现在她觉得让他难过好了。
不然就只剩她一个人为孩子难过了……
*
翌日,赵娣儿去府衙探视宁七夕。
但杀人案件主犯不让探视,赵娣儿又不是状师,就只能回去。
她有点担心,其一,宁七夕这边没有状师,她的阿父阿母也不知道她在都城出了什么事情。
这种情况对她是完全不利的。
赵娣儿忧愁着,带着水果去了医馆,赵永安拿着书,在病房里补课。
“哪来的书?”她没给赵永安买啊。
赵永安阖上书,然后对赵娣儿说:“姊夫给我的,还给我请了个教习的先生,最近我手受伤了不能去学堂,姊夫让我在这里补课。”
赵娣儿倒水的动作顿了顿,“凌世宸给你请的先生?”
“对啊!姊夫没告诉你吗?”赵永安提到凌世宸,眉眼里都是笑意。
告诉什么?
这都和离了,两人基本都没联系了!
赵娣儿坐过下。
她没再说话,赵永安回过头去看书。
赵娣儿看到那个先生很有耐心地教赵永安,看得出先生很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