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齐家跟他们斗了那么长时间,应该也掌握了一些线索吧?”
最可拍的,是身在暗处的对手。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就好像重病在床,不安的等待着死神降临。
我摇了摇头道:“那些人作案手法缜密,而且很少留下蛛丝马迹!那天何康被杀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教堂一系列凶案,何康应该都是在那长衫男子的安排下完成的!”
林仙沉默了片刻,面色凝重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幽冥组织的人,很有可能利用别人来犯案?”
“嗯,而且是特大凶杀案!”
提到凶案,林仙心中一紧,咬了咬嘴唇道:“昨天在局里,我听见几个同事在议论一起凶杀案,三名遇害者被剥皮,而且身份都是酒店小姐!”
“剥皮案?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我眉角轻挑,疑惑的转头看了林仙一眼。
“凶案发生在其他两个区,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仙现在刚过实习期,这些天又跟我一起被困在教堂内,对这起剥皮案也没什么了解。
两天之后,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陈山出院了。
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关节扭伤养上了四五天也就没事了。
可惜医学院还没开学,宿舍楼也仅仅住了十多个提前来的同学而已。
偌大的校园显得有些冷清。
“想什么呢?最后一年了,考虑毕业之后去哪里工作啊?”
傍晚的溱湖边,我正坐在长椅上发呆呢,肩膀忽然一沉,身后响起了陈山的打趣声。
“工作?我没那么着急!”
我轻轻摇头。
这两天我都在想幽冥组织的事,期间也跟林仙通了电话。
可她最近在参加什么扫黄打非的活动,还没去帮我问剥皮案的事。
“唉,美好的大学生活就剩下最后一年了,我可不能白白浪费……也不知道这一届的学妹有没有特别漂亮的!”
陈山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摸出了根香烟,塞进了嘴里。
我很反感烟味,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手夺过他的打火机,撇了下嘴道:“就算有漂亮学妹,能看得上你?”
“嘿嘿,这得看缘分……”
陈山咧嘴一笑,掰开我的手将打火机给拿走,点上香烟很是陶醉的抽了一口。
“我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跟林姐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啊?”
“凭什么要请你吃饭?”
我往旁边坐过去一些,跟陈山保持了一米远的距离。
“喂,我这可是因公受伤,当时你不知道,在车内我差点跟何康打起来……”
这家伙陡然提高了嗓门,装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五千块钱的奖金没到手,陈山都抱怨好几天了。
“省省吧你,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应该你请我们俩吃顿饭才对!”
天色渐黑,我跟陈山在溱湖边坐了一会,缓步朝着学校餐厅方向走了过去……
晚上洗漱之后我刚爬上床,正准备睡觉呢,手机铃声忽然打破了宿舍内的安静。
看了眼手机,是林仙打来的电话。
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