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家很有钱,就图热闹,带的人多也会给我提成。
去哪找伙伴呢?
一边想着,我的目光投向汪天笑。
“那个……你穿上这个试试!”
说着,我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孝袍子,扔给了他。
他接过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白大褂是护士服吗?难道要玩你们凡间流行的制服**?”
“去你的吧!”
想不到他一介哮天犬,不正经的知识还挺多。
“是这样的……”
我呵呵一笑,坐在他身边。
“笑哥,你说了,目前安邱没有你要找的孤魂怨鬼,对不对?”
“对……怎么啦?”
“那你岂不是很闲?”
“目前是,有话直说!”
“哈……”
我拍拍他的肩膀,讪笑道:“凡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必须工作才有饭吃,所以我想让你跟我去干活!”
“嗐……”
汪天笑笑道:“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干点活嘛,什么活,说吧!”
“哭活儿!”
“啥?”
他懵了,试探着问:“给谁哭?”
“死者呗!”
我把我的业务给他介绍了一下,他听完,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我好歹是一介正神,你要我去给别人哭丧,还要叫爸爸?”
他皱着眉头,严肃地说:“用句成语形容,你这就叫强……”
“十箱,一天的酬劳能买十箱方便面!”我比划着手,打断了他的发言。
他却表情一转,狗里狗气地说:“强中自有强中手啊~我去,没问题!”
这……
狗就是狗啊,一点立场都没有。
为了方便面,就能去哭丧,要是给俩肘子,还不得叛国!
……
一夜无话,单说转天午后。
在苦主家吃完午饭,下午就该我大显身手了。
苦主点了一出儿“十八相送”,算我和汪天笑,总共雇了十八个披麻戴孝的孝子。
这群孝子里,岁数最大的得有七八十,满头白发,可也得跪在地上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