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等着吹蜡烛,节约一点嘛!”
他摇头晃脑地说:“正所谓……人走灯灭,吹灯拔蜡!”
“滚,不吉利!”
气得我猛捶他两拳,这傻狗,也太不会说话了!
一行人出了家门,汪天笑打头,靠嗅觉搜寻渣男的位置,我们跟在他身后。
终于,在一家小旅馆门口,汪天笑停下脚步
“就是这!”他抬手一指,认真地说。
“好!”
我点点头,哭笑不得。
挨千刀的妖精,一整天都在钻小旅馆?
奶奶的,说他是渣男,简直是侮辱了渣男这个词!
即便再渣,也不能一天之内忙活这么多女的呀!
“走!”
我一挥手,一行人上前。
老岳用瞌睡虫催眠了旅馆前台,我们才得以上楼。
汪天笑嗅呀嗅,总算锁定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传出“哗哗”水声,估计有人在洗澡。
紧接着,就听“咔”一声,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渣男蹑手蹑脚,显然想要逃跑。
此时的他,又换了一副脸孔,跟下午完全不一样。
“嘿!”
我一声低吼,生怕惊动旁人。
“啊!”
渣男吓了一跳,撒腿就跑。
“追!”
我们一行人连忙追上去,从县中心跑到郊野。
渣男累坏了,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追我?”
我凝眉瞪眼,下意识地说:“我也要急支糖浆!”
不对……这特么是广告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