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不想多问。
毕竟这东西是受重伤之后才能用的,希望我永远都用不上。
搁下这茬儿,我眼睛又瞄准了老岳的小腹。
没办法,刚学会的技能,总会让人手痒。
“那个……”
老岳又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急忙开口:“小颂啊,该给你爹上香了,不是晨昏一炉香嘛!”
“哦……好吧!”
我点点头,无奈道:“那我就暂时放过你,明天你再陪我玩吧!”
“切!”
汪天笑在一旁打趣:“少来这套,明天我去买个铁裤衩,看你怎么点我。”
“滚吧你……”
我一边叨咕,就走到了供桌边。
抽出三柱香,刚想点燃,就发现牌位边上只剩一块红布,被红布包着的破布鞋不见踪影。
“我去……我爹又上哪去了!”
我一声大喊,扭头看向老岳和汪天笑。
俩货统一的“无辜脸”,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说话呀,是不是你们为了整我,把我爹藏起来了?”我瞪着眼冲他们问到。
“胡扯……”
汪天笑咧嘴道:“你戳了我一下午,我哪有机会藏你这玩意!”
“我看你戳他,看了一下午,也没弄那玩意!”老岳也解释起来。
“那它到哪了呢!”
我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不是恶作剧,难道还能是“鞋爹”长腿了?
“在那呢!”
汪天笑抬起手,往大衣柜上一指。
我一看,可不是么,鞋爹又到了衣柜顶上。
上次也是在这里,而且也是汪天笑最先发现的。
奶奶的,该不会是这傻狗存心整蛊我吧?
“干嘛瞪我?”
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他慌忙解释:“我只是出于好心才帮你找的,不然你就会让我闻,可我受不了那味道!”
“哼!”
我冲他怒吼:“再有下次,不管你饭了!”
“这……”
傻狗委屈巴巴,小嘴撅得老高。
他不会明白,一只破破烂烂的旧布鞋,其实是我对父亲的情感寄托。
虽说管一只破布鞋叫了九年爹,这事儿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