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啊,就叫他小栓子好了,因为他简直是行走的“消防栓”!
“坏了!”
我一拍脑门,心说不好。
我的鞋爹呢?不会被冲走了吧!
摸着黑找了半天,满屋都没有。
又出去绕了两圈,还是不见“鞋爹”的踪迹。
“找什么呢,要我帮忙吗?”
汪天笑靠在外墙边,用力拧着被尿浸湿的衣服,咧嘴冲我问到。
“要!”
我点点头,急慌慌地说:“快给我闻闻,我的鞋爹不见了!”
“啥?”
傻狗摆摆手,撇嘴道:“小颂啊……我鼻炎刚好,又让我闻那玩意儿?”
“少废话,都快急死我了!”我瞪着眼呵斥。
“好吧……”
他无奈地点头,冲我伸出一个巴掌。
这是我们之间的特殊暗语,让他帮忙,他总会提条件,一个巴掌,意思就是五箱方便面。
“行啦,你快点吧!”
我瞪了他一眼,怒道:“家里都遭水灾了,你还跟我要条件?是不是欠打呀?”
说着,我往前赶了两步,重重捶了他两拳。
“闻,我闻还不行嘛!”
傻狗连忙闪躲,委屈巴巴地说:“一言不合就动手,没素质!”
说完,他立马擤了擤鼻子,紧接着深吸一口大气。
“呕……这味道上头!”
他脸都被熏绿了,差点呕吐。
不过我能理解,每次他用嗅觉搜寻东西的时候,嗅觉都会放大许多倍,刺激性的味道,确实会对他造成损伤。
“就在屋里,你再好好找找!”
不多时,他认真的说到。
“真的吗?”
我满心疑惑,刚才满屋都找遍了,压根儿没发现呀!
重回屋里,我又是一通翻找。
猛然抬头,却发现鞋爹端端正正地摆在大衣柜顶子上。
哎哟呵——
刚才满屋都被尿给泡了,可鞋爹一点都没湿。
难道是它自己跑上来的?
难道真像老岳说的那样,鞋爹常年受香火,年深日久,已经有了道行?
奶奶的,实在太奇妙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把它从大衣柜上取下来,脱下背心,将其仔细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