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赵瘸子的那瓶,是什么东西呀?”我紧跟着又问。
“哈……那个呀,是我在楼下小超市买的!”
老岳一撇嘴,故作认真道:“味精加可乐,我就给他兑了一瓶妙药!”
“啊?味精加可乐?”
我疑惑地问:“这东西有什么功效,他不会中毒吧?”
“不会中毒,放心吧!”
老岳呵呵一笑,又说:“至于这东西有什么功效……你别问我,问度娘去!”
……
回到家,我们仨,大扫除,洗刷刷。
满屋都是尿骚味,都特么好几天了,丝毫未减。
墙上全都是尿碱,墙角都长狗尿苔了。
小栓子的一泡尿,可把我家给毁完了!
“别偷懒啊,把墙皮都扒下来!”我捏着鼻子,冲老岳他俩指挥。
“太过分了!”
汪天笑两只鼻孔塞了将近一卷卫生纸,大鼻子撑得像芒果似的。
“你应该知道,犬类的嗅觉是人类的五十多倍,这味道太上头了!”他哭丧着脸说到。
可我不想理他,因为他一到干活的时候,总有各种理由逃避劳动。
就在我们边干活边斗嘴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敲门声。
奶奶的,这不是成心寒碜我嘛……
因为我家的大门早就被冲垮了,都靠在外边墙上呢,门口根本一点遮拦都没有啊!
在这种情况下,来者竟然还敲门,这无异于脱裤子放屁呀!
“进来吧!”我扯着嗓子冲门口喊到。
人家敲门,我必须应答,这就是规矩。
“好!”
外边传来浑厚的男声,一位胖憨憨缓步走入。
“咳咳……什么味儿呀!”
进了屋,他立马捂住鼻子,满脸嫌弃。
“就是这个味儿,您有什么事儿?”我立马冲他问到。
无形之中,又特么土味押韵了!
“噢……”
他讪讪一笑,轻柔地说:“你就是钟颂吧?我是你大爷……”
“什么?”瞪着眼反问
“不是,我是说,我是你大爷推荐来的,他让我找你办事!”他讪笑着又说。
“噢……”
我点点头,冲他发问:“人没多久了?纸花佩左还是右?准备要个什么规模的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