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老奶奶叹气道:“对农民来说,庄稼就是我们的命,他残害庄稼,就是要命!”
“呃……那倒是!”我点点头,只得表示认同。
“再一个……”
老奶奶又说:“没人拦着他,所以他不攻击别人,倘若有人拦着他,谁知道会怎么样?”
“对,是这个道理!”
我无奈一笑,没想到老奶奶的逻辑还挺清晰。
“不用慌!”
我深吸一口气,冲老奶奶安慰:“告诉您,我们专门对付怪人,都是练家子!”
说完,我拍拍汪天笑的胸口,他则是很不争气地咳嗽起来。
特么的,太拉胯了!
“真的吗?”
老奶奶眼前一亮,对我们重新审视。
可她打量一番,不禁嘬牙花子。
“啧……不像啊!”
她叹气道:“也就你正常点,其余三位,一个憨憨,一个老掉牙,还有一个坐轮椅,这……”
“哎,人不可貌相,好酒不可窖藏!”汪天笑不服,立马呛声。
“那叫海水不可斗量!”我白了他一眼,赶忙纠正。
“对,都一样!”
傻狗嘟着小嘴说:“老太太,你就放心吧,区区一个怪人,我肯定能对付!”
他拍着胸脯跟老奶奶保证,一点都不谦虚。
殊不知,话不能说太满呀!
“算了吧!”
老奶奶摆手道:“几个异乡人来借宿,让你们搭上小命,不值得!”
“没关系!”
傻狗却来劲了,依旧傲娇:“别急,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撸起袖子,夺门而出,似乎准备大干一场。
可他一见我们没跟上,立马折返。
“走啊……难道要我单枪匹马面对怪人吗?”他耷拉着脸说到。
“呃……我们又没在这打包票!”我无奈地回答。
“就是!”
老岳也搭话:“自己许的愿自己圆,自己挖的坑自己埋!”
“别呀……”
傻狗萎了,语气近乎哀求:“大家一起去看看吧……万一……”
“万一什么?你害怕了吧?”
老奶奶翻了个白眼,说话一针见血。
“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