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顺坡下驴,强挤出一丝微笑。
“嗯……请你们动手吧!”
易整天点点头,立马解开上衣。
“你干嘛?耍流氓呀?”我瞪着他大喊。
“耍什么流氓?你有病吧?”
易整天赶忙争辩:“验明我的身份,不用抽血吗?”
“不用!”
我摆摆手,故作认真:“不打针,不吃药,就是喝点小饮料!”
“小饮料?”易整天疑惑地问。
“没错!”
老岳无缝衔接,立马掏出一小瓶牛元。
打开盖子,刺鼻的骚臭味儿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过期的猫尿吗?”易整天捂着鼻子,苦着脸问到。
“呃……”
我犹豫了一下,强行解释:“你别管那么多,反正这不是尿,快张嘴!”
“我不……”
易整天连连摇头,面露恐惧。
“不行!”
老岳急了,立马给我递了个颜色。
我秒懂,赶忙往前扑。
我俩一左一右,将易整天牢牢控制。
“啊……救……”
他张开大嘴,企图喊救命。
趁这个空档,我立马把牛元灌进他口中。
“咕嘟~”
牛元咽下肚,他直翻白眼,整个人十分恍惚。
良久,他指着我们怒斥:“我害怕鬼,可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可你们把我坑得遍体鳞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