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老孙说话大喘气。
而为了显示自己用心,他每次都会先说自己已经尽力了。
“噢……你接着说!”易整天这才稳定情绪,继续冲老孙问到。
“嗯!”
老孙点点头,缓缓开口:“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奈何伤势太重,想恢复以前的容貌,已经不可能了!”
“什么?”
一听这话,易整天十分懊恼:“是我害了她,她原来的容貌就很……现在又能成什么样呢?”
“唉……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老孙又叹气道:“我给她敷了研制千年的良药,明天一早把药揭开,她就能康复!”
说完,他微微把门敞开,示意我们观看。
我放眼一瞧,婷儿全身裹满纱布,仿佛一个大蚕蛹,躺在**一动不动,让人揪心。
“好啦,等着看明天的恢复情况吧!”
说着,老孙从房间里钻出来,立马关上了门。
……
转天一大早,易整天还守在婷儿门口,双眼顶着巨大的黑眼圈。
看不出呀,他对婷儿还挺上心。
“老孙呢?他来了吗?”
见我靠近,易整天立马焦急地发问。
“啊?”
我咂舌道:“老孙一早就进去了,说是要给婷儿拆纱布,你没看到吗?”
“是吗?”
易整天满脸疑惑,继而顿足捶胸:“一定是我刚才打盹儿了,是我不好!”
“哎,行了!”
我赶忙拦住他,轻声安慰:“老虎都有打盹儿的时候,何况是你呀!”
“嗯……”
他这才平静下来,继续等待。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房门被拉开一条小缝儿。
老孙缓缓探出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怎么样?”
易整天猛地蹿起来,直扑门口。
“哎,别动!”
老孙连忙把门关上,隔着门说:“婷儿恢复的不错,现在正在穿衣服,你们等会再进来!”
“那你呢?”易整天不乐意了,瞪着眼反问。
“我怎么了?我是大夫呀!”
老孙不屑地说:“大夫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分!”
“唉……好吧!”
易整天叹了口气,在门口焦急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