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向她,无奈地说:“你动脑子想一想,同为四大天神后裔,你们都有祖传的产业,不是有座山,就是趁一套大庄园!”
“呃……那又怎么样?”包莜皱着眉反问。
“我呢?”
我气愤地说:“我家里只有个小破房子,爹妈走的也早,我去哪找神器?”
“嚯……”
包莜却摇摇头,犀利开口:“这就说明,优秀的人祖祖辈辈都优秀,而屌丝,肯定祖祖辈辈都是穷屌丝!”
“这叫什么话?”
听闻此言,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地上无情践踏。
这丫头,嘴也太损了吧?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特么的,本是娃娃亲,相煎何太急?
“哎哟,我不是那个意思!”
包莜自知说错话,连忙纠正:“我是说……即便没有厚实的家底,你爹总该有点遗物吧?”
“有!”
我点点头,从怀里扽出“鞋爹”,朝包莜递过去。
“这就是我爹唯一的遗物,当年怹被雷劈没了,只剩这只布鞋!”
“滚开,臭死了!”
包莜捏着鼻子连连后退,还伴随着阵阵恶心干呕。
“所以嘛!”
我摊开手,无奈地又说:“这个钟馗令牌,我根本找不到,也许我是假的钟馗后人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包莜摇摇头,试探地问:“那……你家就没有密室或是地下室吗?”
“我家你又不是没去过,二十平米小平房,也配有密室?”我咧着嘴反问。
哎……这丫头也太烦人了,全是车轱辘话来回说。
“我不管!”
包莜急了,开始蛮不讲理:“明天你就给我回安邱,找不到令牌就别回来!”
“哟,正合我意!”
一听这话,我故意气她道:“就算找到了,我也说找不到,小爷还真就不回来了!”
“你!”
包莜咬牙跺脚,我则是连连后撤。
因为我知道她的脾气,这丫头要是气急了,连自己都打。
“你!”
她怒目圆瞪,冲我嘶吼:“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嫁给那只烦人的大鹏鸟吗?”
“这……”
这个问题触及到了我的灵魂。
虽说我不喜欢她,可我也不能眼睁睁见她被妖精掳走呀!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