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鼾声,不会就是香堂里的诡在打呼吧?”
赵允压低声音冲我开口问道。
我摇摇头没说话。
阴物根本不会睡觉,更别说打呼了。
要说会打呼的阴物,依我看,那血婴就可以。
只是血婴不可能提前来到香堂等着我们吧?
本来还想着守株待兔的,就怕一个搞不好被血婴瓮中捉鳖!
烟雾呈一条邪直线寥寥升起,直奔远处一个房间里。
“那里边有师父留下来的东西。”
一旁乐宜冲我开口提醒道。
师父留下来的东西?
这可就更奇怪了,他可是薛神仙啊,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阴物?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一下子,赵允吓得叫了起来。
我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沉声道:“大惊小怪!”
赵允狡辩起来:“不是,主要是刚才的气氛太紧张了!”
我和乐宜相互对视一眼,奔着房间冲了过去,直接把门给打开。
赵允也跟着凑了过来,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后。
他笑嘻嘻说道:“原来是一个坛子掉下来了,有啥好怕的?是不是咱们太多疑了?”
坛子掉下来?
我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坛子。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是一个养诡坛!
“赵哥,你可看清楚了,那些烟都是奔着坛子去的!”
我冲着赵允出声提醒道。
他闻言连忙仔细看了看,顿时不说话了,连忙把袖子撸起来,明显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白了他一眼,反手拔出白尾,对准了那个坛子。
只要坛子里的阴物破坛而出,我就用白尾招呼他!
“两位道友,莫要见怪。”
忽然,那坛子自己打开,从里边飘出来一道身影。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花衣女诡。
“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