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冲着电话那头问道?
“我昨晚一夜没睡,跑青川桥这边调查呢,这边青川桥不是正在修建嘛,结果昨晚就出了大事,挖出一窝黄皮子……”
赵允把细节跟我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我总感觉有些蹊跷。
挖出黄皮子?
给我送挑战信的明显是一只灵诡,杨夜还去追了,这更加能够验明身份。
可按照赵允这么说来,恐怕搞事的不是灵诡,是黄皮子?
黄皮子的报复心极强,如果在人家老窝动工程,得三叩九拜,三牲五畜的献祭,还要给人家寻一处风水好的地方搬家。
并且美其名曰“乔迁之喜”,方能把人家送走。
这二话不说就动工,还挖了人家老窝,这样一来人家能罢休才怪了。
这种时候,十万火急,我也没法等外卖了。
挂掉电话后,我连忙冲着正在化妆的乐宜喊道:“乐宜,等会外卖来了你拿一下,我先去一趟青川桥等你!”
说完,我便招呼杨夜上车。
柳仙被废之后,他的车就一直被杨夜给霸占了……
一脚油门直奔青川桥。
半小时后,我和杨夜从车上下来。
此刻只打了桥梁的青川桥下,已经血水一片,再加上河里有回旋,那些血水冲都冲不散!
看样子,事情不小啊。
“小李,你总算来了。”
赵允顶着俩黑眼圈,递给我一支香烟。
我摆摆手拒绝了。
结果杨夜一把夺过去,说是试试新鲜物件。
他这样的旱魃,跟诡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结果如我所料,杨夜把烟叼嘴里之后,赵允刚给他点上。
结果一下子就烧的只剩烟屁股。
诡吸香尚且厉害,更何况旱魃?
突然,青川桥下的水面升起雾气。
这是在……蒸发?
我差点忘了,旱魃所过之处,万里旱灾!
这也是旱魃的名字里为什么有个“旱”字。
“杨大哥,劳烦您收收神通。”
我有些无奈地冲着杨夜开口道。
“好说。”
他点点头,当即做了几下手印拍在胸口。
我倒是没看清楚,不过那水面的雾气很快就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