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我身体现在的情况,也得他让人家给我一个解答。
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出来,结果我也就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去深究,深究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突然想到杜爷,我小声乐宜询问起来。
“该不会就是早年那位叱咤风云的杜老爷吧,当初黑白两道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的那位。”
我的话说完之后,乐宜点了点头,看样子我们两个想到一处。
也是身上有那般气质,而且话语中还满满都是江湖味儿的。
除了那一位,也不太可能是别人。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家伙现在竟然会为组织效力。
他们那些人,反正是在电视上演得非常的桀骜不驯。
实际上啥样谁也不清楚,都不是从他那个年代过来的。
或许赵宗师会清楚,但他老人家现在不在眼前。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乐宜就被直接打包送到了机场。
回去的待遇更好了,直接就是头等舱。
好家伙,宽阔的坐椅儿,这特殊的服务,真的是让我觉得十分惊讶。
但是又有些不适应,空姐可能也看出来,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
后来总算是放过我了,周到的服务起其他人。
当然对我也没有代码,只是不再围着我嘘寒问暖,省得我尴尬。
睡了一觉,回到了生活了几年的城市。
刚一回到铺子,我就发现门口一直没有来过人。
毕竟所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尘,打开门就发现屋子里的信还在。
这就说明赵允和赵宗师压根儿就没有来,他俩去哪儿了呢?
我立马掏出来手机,给赵允打了个电话,之前在营地电话压根儿就没有信号。
我估摸着因为是所谓的保密,所以特意屏蔽了信号。
电话打过去,想了好半天也没人接。
我挂断之后,毫不犹豫的又打了一遍。
这一次响了一会儿,终于是有人接了起来,赵允也没多说什么。
只告诉我们他在医院,让我们去看看他。
这他怎么又进医院了呢,我满心的疑惑。
也不敢拖拖拉拉,带着乐宜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就发现一家伙腿上打着石膏,腿吊在半空中。
看他脸又胖了一圈儿,就知道他在医院的这几天也是享福。
“小日子过的不错呀,还搁这儿躺着呢,啥情况啊,不是说没啥大问题吗,咋还给腿给造瘸了呢。”
我说话一向都非常的直接,赵云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好像是想和我解释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迫不得已的咽了下去,最后无奈的冲我翻了个白眼儿。
“听听你小子说的是什么话,你但凡说两句好听的,我也不至于想捶死你。”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磨叽。”
“你赶紧出去给我买点儿荤食,就卤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