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的定义也要逐渐放开。
我也知道自己研究出来的这个东西,有点儿邪门儿,而且损的一批。
但是必要时刻还是非常管用的,你和土匪讲理,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对着牛最好就是举着砍柴刀,要劈开他的牛头。
再要么就是直接将他的绳子拽紧,围着树以权益圈儿地落紧后,逼着他对着你低头。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呢?你一直没有伤害这些人,怕是想要借助他们身上的力量,强行祝你一步登仙,可你知道吗,这世上本就没有登仙路。”
“所谓的神仙,也不过是一群道法高深的凡人而已,他们既然道法高深,就必定要承担许多责任,你可知道?”
我说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搞笑,我和这个东西说这些话语是指望他能够理解。
还是说指望他能够,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根本就不可能。
我又不是佛,又怎么能够让人一念成神了?
我耗费自身精血,强行换回来他们的神智。
不大一会儿这些人终于恢复了正常。
虽然脸上还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但总算是不会和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的家伙,站在一处。
那半空中四分五裂,尸体拼凑成的身躯,逐渐有些崩坏的趋势。
因为他收集的术法,刚才一瞬间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他没想到我会直接拼尽全力救这些人,更没想到这些人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甚至群和他的设想完全不搭边儿了,以至于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非要耍个帅,以至于所有的付法都被耗尽了,也真是活该,我对着她笑的有几分古怪。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刚才的时不时的整出来一个古怪的笑容。
总是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
乐宜和我肩并肩站在一处,一直盯着半空中的那个东西。
只是没有下文,我和乐宜的耐心即将耗尽。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为首的老道人突然间掏出来了一个酒壶。
酒壶突然间变得非常大,壶嘴的位置冒出了一圈儿凶光。
而半空中的那个东西,他的肢体直接被收进了葫芦里。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武器,还真的能够可大可小?
就在我准备继续看那个葫芦的时候,突然为首的老道人吐出来了一口血。
我就看着他开始消瘦,最后只剩下了一张皮漂在那里?
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有人敢碰他,这种现象简直闻所未闻。
当时在我疑惑的时候,医修也就是那个红色的胖女人。
竟然为我们解答了这个现象。
“这个东西有点儿意思,是从远古传来的,可以说是盘古开天辟地时,就已经存在的邪术,也不能说邪术,最邪门的东西是那个葫芦,每一次使用都必须献祭自己身体的某一样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这老道士前前后后已经把自己所有能献祭的东西都献祭了,这一次他把自己的血肉献祭给了葫芦,所以葫芦找他的意思,把那些残破的躯体一并都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