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岁看着叶阳只是两人,并未见黑狗行踪,便焦虑询问。叶阳此刻才想起,黑狗在叶阳准备踏足墓穴之时,专门放在追风卫。“现在追风卫已经覆灭,恐怕黑狗也……”
叶阳思索着,愧疚难当。“唉……都是命,也许这就是它的命吧。”
闻声,陈百岁坐在椅子上,深深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陈道友,实在是抱歉,等到这些事情解决,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叶阳轻微的扫视陈百岁一眼,愧疚道。闻声,陈百岁也没追究,摇头轻叹。“罢了,既然叶道友落难,那就住下吧,我们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陈百岁看着桌子上的蜡烛,沉思片刻连忙解释道。“对了,陈道友,你可否认识玉灵子?”
叶阳恍然之间想到玉灵子,便连忙询问道。“玉灵子?!”
闻声,陈百岁瞳孔一缩,片刻,缓缓解释。“那是我师父,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
“莫非叶道友见过我师父?他现在在何处?”
听见叶阳的话,陈百岁先是惊愕,旋即又是惊喜。闻声,叶阳也是一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旋即是将墓穴之事简单说明,又追道。“在墓穴之中,不过不好寻找,陈道友还是放弃吧。”
“不过有一块信物,陈道友可以观摩一二。”
叶阳随便解释一番,然后从口袋之中拿出白玉圭,放置陈百岁面前的桌面。陈百岁看着面前的白玉圭,登时神色惊变,眼眶瞬间湿润,喉咙不断的哽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陈。。。道友??”
叶阳有些不理解,只是一块信物,陈百岁怎么看见,能有这么大反应。见状,陈百岁忙侧首过去,用衣袖擦了擦眼眸边缘的泪珠,笑道。“叶道友,让你见笑了。”
“我师父他老人家可否提过关于我的事情?”
叶阳点头。“说过,让你帮助我一起寻找五块灵石,然后送入墓穴。”
“到时候你便可见到玉灵子。”
叶阳一字一句的解释道。闻声,陈百岁一愣,旋即脸上一惊,瞬间站起身子,说着直接跪倒地上喊道。“掌门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叶阳一愣!“你。。。?”
“掌门?”
叶阳顿时有些恍惚,说着连忙去搀扶。“叶道友,白玉圭是我们门派的掌门所持之物,只要是持有白玉圭的人,就是掌门。”
陈道友缓缓的站起身子,说着拍了拍膝盖位置的尘土。叶阳听见陈百岁的解释,方才恍然大悟。“哪里这么多的讲究,你我二人还是以兄弟相称吧。”
叶阳思索片刻,缓和了语气解释道。陈百岁却是不肯,连连摆手。桌子上的火苗左右摇摆,客栈大厅中央的众人的身影,也随着火苗的摇摆,在地面和墙壁上飘浮不定。随着外面的光亮慢慢的升起,照亮了长寿镇的街道。一晚上,叶阳把自己墓穴的经历,详细的陈述给了陈百岁。毕竟,此时这会儿他算是自己的徒儿了。
想来,叶阳甚至觉得这感觉有点奇怪!听着叶阳的陈述,陈百岁脸上的神情也是抑扬顿挫。随着叶阳声音高低起伏,陈百岁听的津津有味,直夸叶阳好身手。
但两人不知,钦县的灾难,很快便传到了上京。
而五王爷在墓穴之中丧生,也不知哪里的消息,被上面的人查知。仅仅一天的时间,叶阳的通缉令便贴满了钦县以及周边的位置。一时间,钦县的所有百姓,追风卫,还有五王爷的性命。
全部嫁祸在叶阳的头上!无数次,官兵来长寿镇搜查叶阳的下落,都被陈百岁堂而皇之的给搪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