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多余的家具,一个黑白电视,一套凉椅沙发,而在简陋茶几桌上,摆满了各色药物。
厨房里散着霉味,墙壁因潮湿而脱皮。
而这正是方明的母亲,柳月!
秦虎走进了里屋看了眼,眼里多了几分厌恶。
又钻进了厨房,碎了口,踢了一脚地上铁盆。
哐当一声!
“他妈的,方明那小杂种呢?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又去哪儿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你娘俩一个德行!”
秦虎骂的难听,**的柳月听这话虽然不顺耳,却没有力气反驳。
跟着,秦虎掏出兜里的钱,数了几张,最后抽出了个十块丢在**。
“拿着,吃药!”
“别他妈到时候死了,找我投梦,老子可是给你钱吃药了啊!”
柳月艰难的拿过十块纸币。
咳咳咳——!
跟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秦虎赶紧的是捂上口鼻,脸色骤变。
“你这臭娘们,要他妈咳嗽你不会忍着点啊?万一你这病传染呢?”
柳月艰涩一笑。
心里对秦虎怨恨又多了几分!
她也怨自己,当年为什么会再嫁给这种男人?
可她没多说,她知道,自己是个将死的人了。
只是她心里挂念儿子。
便是眼里哀求,艰难的道了句。
“再给儿子留点吧?”
秦虎一听还要钱,当下脸色大变!
“没有!”
“他妈的,老子帮你养杂种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
“你给过我什么?要钱?做梦去吧!”
说着,秦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