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你歇一会儿,我说了,我们不会吃白饭的。”
从文安赶车到燕郊确实很累,云真这会儿子胳膊都酸了。
于是换成了楚木坐在车沿儿边上。
欢喜还在和木郎舟打听他过去的生活,很显然她已经完全被这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少爷的故事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可乔云真却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
这故事听着逻辑上确实没什么问题,也能解释他们为什么气质非比寻常。
可她也丝毫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做支撑,所以,木郎舟也完全有一半撒谎的可能。
“欢喜姑娘,我们流落在文安镇上,听说了有个小姑娘会做松花蛋,是独门手艺,我和楚木就想着如果能够学成,便可以谋个生计,他日重振家业。”
他看上去一百个为难,一副很是困苦的眼神望着欢喜:“可云真怕我抢了她的饭碗,不肯教我。”
“云真!”
欢喜已经完全被洗脑了。
“你就教他们一下嘛,你看他们多可怜。”
“是啊,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就留下遗言一定要守住家业……要是在我这一代废了,我就是到死那天都不敢面对我爷爷了!”
木郎舟言辞恳切。
前面赶车的楚木一声不吭……
“你爷爷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云真这冷血的回答让欢喜很是生气。
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
心是铁做的吗?
一到燕郊,欢喜就把云真拽到一边儿:“云真,他说的一定是真的,你就帮帮他吧!你忘了当初咱们被爷爷家赶出来的时候有多难吗?他都说了,要是家业在他这里彻底的废了,死了都不敢去见他爷爷了!”
“可如果我把我现在奋斗的家业丢了呢!咱们全家去喝西北风嘛?”
乔云真真是懊恼死了!
原本以为乔欢喜这次浑身长刺儿,一定会有所长进,没想到她也只是针对一次的恶意而已,并没有在其他事情上好好动动脑子。
“他说了,不和你抢生意,学成就走人的。”
欢喜一脸的同情:“我是真的可怜他们,一个富裕家里的公子,现在落的和乞丐一样。咱们先帮他们买两身衣服吧!”
“呵呵呵!”
乔云真哭笑不得,乔欢喜啊乔欢喜,你要是遇见骗子,估计就是被卖了还能乐颠颠的帮人家数钱的那一种。
可欢喜还是坚持,云真不买,她就一直碎碎念。
“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