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山把那纸丢给乔老九,一脸的郁闷。
“乔里正!”
虎子娘嗷的一声,吓得祠堂里的族老们一个哆嗦。
这娘们嗓子可够尖的!
祠堂的屋顶差点让她一嗓子穿个眼子……
“乔青山,你别太过分了!俺们乔家要断亲,你不给断,还打了俺爹!现在俺爹拿出俺大伯哥写的信,你还找茬……你说,你啥意思?你到底收了云真家多少钱的好处?
虎子娘一边骂一边往上冲,乔青山被乔老九抓破的地方还没长好,这会儿子还要被虎子娘喷口血,哪里受得了!
“虎子娘,你别不讲理好不好!我打你公爹?你咋好意思说出的口……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被抓的地儿还没结痂呢!”
乔青山要不是看在宋文书在场,真想把桌子掀了。
“你们全家是咋对待云真她们的?大伙都清楚着呢!现在断亲了,还弄幺蛾子……”
眼看乔青山激动地吵了起来,乔老九“噗通”一声又跪在了祠堂的地中央儿。
“哎呦,宋文书啊,俺的命苦啊!呜呜呜呜,俺家老大走的早,俺和俺那老婆子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老大九这么一点心愿俺也做不到……俺……俺死了可咋见他啊!呜呜呜……”
“老头子啊!你要是死了,俺随你去啊……呜呜呜……乔青山啊,你太欺负了人!不就是看云真家现在过得好,能借点光儿了,你就这样欺负俺们……你等着啊,等着报应啊!”
乔老太太直接倒在乔老九的身边儿,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假装要断气儿似的。
虎子娘和虎子爹则上去给她掐人中,一阵装模作样后,乔老太太又“呃”的一声“活”了过来,而后便撕着衣口哭喊个没完。
宋文书的耳膜子都要被穿透了。
“行了,都安静点。”
宋文书从乔青山那快要结冰的脸色,已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自己身为县衙派来断亲的官员,自然不能不理会乔老九闹出这幺蛾子。
“王氏,你过来看看,这张纸上可是你丈夫的笔迹?”
王氏揉着眼睛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那张纸。
“好像……不是。”
孩子的爹虽然会写几个字,可写的歪歪扭扭,这纸上的字虽然难看,却也比孩子爹写好了那么一点点,况且……
“宋文书,俺孩子的爹不会写我女儿欢喜的名字。”
王氏这话一出,乔老九家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下一秒,乔老九忽而飞起一脚,正揣在王氏的小腿上。
“啊……”
王氏跌倒在地,乔老九扑上去,一把抢过那张黄纸,又顺带给了王氏两巴掌。
王氏被打得委屈急了,欢喜和云真冲了过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愤然将娘亲从地上扶了起来。
此时,云真眼里的怒火已然不可遏制。
“当着宋文书的面,你居然敢打我娘?你们一家子把宋文书当成什么了?摆设吗?”
别以为只有你们家人会演戏,白莲花这种戏份,她乔云真想演,一定比你纯洁比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