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笑。
这小李子的出身她调查过了,家出青田县,半路阉割入宫。
家中两代佃农,也确是个穷苦之人。
自然就不通诗书,更不可能懂治国。
心中虽然不屑,可犹豫片刻,她还是缓缓张口。
“今年冀北地区遭旱颗粒无收。”
“三万灾民投京而来,沿途各城县皆已开仓救济,于事无补。”
“如今灾民已抵京畿,人数不减反增,已达近五万。”
“哀家恐……”
说到这里,皇后娘娘却是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监朝,能恐什么?哗变呗!
秦远心知肚明。
说出这番话,她也只当是解解闷,宽宽心。
压根没想过,秦远能发出什么高谈阔论。
谁知不禁片刻思考,秦远便张口了。
声音清晰,没有丝毫停顿。
“这灾民从冀北一路过来,累死的饿死的,逃的散的,理应折损过半。”
“若不减反增,其中定有猫腻。”
“娘娘这是恐灾民抵达京师,若驱赶则寒了人心。”
“若不驱赶,又有变数引发瘟疫,祸及京师百姓啊!”
“娘娘心系百姓,母仪天下,小的诚心拜服!”
“哦?”
皇后陡然睁眼。
眼下她正缺一个由头,驱赶灾民。
自古以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故听到瘟疫二字,顿时来了精神。
“你说你了解灾民,那可有解法?”
“奴才斗胆猜测,这群灾民中,已有大批奸佞。”
“赈灾不可避免,但不用太多,五万即可。”
“而且这五万两,不白花,还有的赚!”
“哦?什么法子?”
“只要区区五万两银子,还有的赚?”
皇后惊得猛然坐直,美眸中闪过几分惊喜!
五万之与五十万,还有的赚,这不是天大的美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