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低着头,将王公公的身份,与他干爹“血光之灾”的言论,倒了个干净。
皇后闻言,脸色骤冷。
“哼,小小一个内务府管事,居然还把手伸到哀家宫里来了!”
这句话,倒不是笃定偷书之事,就与陈公公有关。
而是他胆敢如此威胁秦远,就是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秦远立马应和。
皇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秦远。
“剪秋,把这小子带去柴房,好生审讯。”
“审完了,再送去慎刑司。”
听见慎刑司三个字,王公公脸色顿时惨白。
这宫里头宫女太监,进了慎刑司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剪秋挥手,便冲上来两个小太监,将之拖了下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那惨叫声越来越远,皇后却只当没听见。
放下手中书卷。
“还不走,还有事情要交代?”
其实,此刻秦远还在犹豫。
小皇帝那事儿,要不要给皇后说。
皇上的事儿,他想办。
好处哪怕只得那一个腰牌,也够秦远在后宫外院横着走。
可皇后才是自己现在的靠山……
“娘娘,皇上召见小的,缘是有事要交给小的去办。”
皇后脸色稍稍一松。
“说。”
“皇上让小的,想方设法将柳姑娘弄走。”
“给他争取一天的时间,皇上想出宫。”
皇后眉头一挑,似乎有了几分兴致。
“出宫做什么?”
秦远摇摇头。
“小的问了,皇上没说。”
“只说了,时间在三日之后。”
“若事成,让小的执此金牌,去御书房找皇上。”
秦远掏出金牌。
是交代了,却也隐瞒了些许。
自己真要办事儿,就不能瞒着皇后。
起码,自己得事出有因,皇后心里得有底。
皇后与宜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