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辞指了下身旁之人。
“啊?沈金贵说的是真的?”
周文逸率先震惊开口。
陈砚耕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中满是惋惜。
以砚辞的才学,将来肯定能考中秀才,到时候能娶到的姑娘肯定不是一个被随便配阴婚的姑娘。
赵景明看向夏青梨,薄唇抿做得体的浅笑:“在下赵景明,见过嫂子。”
陈砚耕和周文逸见状,也朝夏青梨行了一个书生礼。
“在下陈砚耕,见过弟妹。”
“在下周文逸,见过嫂子。”
他们三个中,陈砚耕年纪最大,二十一,最小的周文逸,十七,但是都没有婚配。
他们以及他们的家里人都准备在这次院试过后,帮他们再张罗婚事。
到时候,他们有功名在身,能娶的姑娘身份也不一般。
“原来你们都是相公的同窗,你们好。
相公在学馆的时候,还得拜托你们多关照一二。”
三人都朝夏青梨客气了一下,就匆匆和沈砚辞分别了。
他们有些话不好当着夏青梨的面,与沈砚辞说。
只是,这个女人也没他们想象中粗鄙、小家子气,反倒落落大方,性子随和,看上去是好相处的。
夏青梨和沈砚辞去粮店买了五十斤玉米糁,又买了十斤碎米,另外还买了油盐,菜种,一共花了三百文。
今天两人刚挣的三百六十文,就快花完了。
夏青梨想赚更多的钱,吃得更好,住得更好,还想坐车。
只是,一想到还要走九里路回家,夏青梨的脚底板便不自觉开始生理性疼痛。
幸好沈砚辞把所有东西都抗在肩上,她什么都不用拿。
夏青梨觉得又发现他一个优点,虽然是书生,却不是文弱书生,扛着六十多斤东西,走起来路来毫不吃力。
但这对她这种以前出行都坐车的人来说,九里地依旧是个折磨人且遥远的路程。
草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每走一步,夏青梨脚就疼得不行。
沈砚辞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始终与夏青梨保持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哎呦!”
突然,夏青梨一个没留神,右脚结结实实地踩进一个被荒草半掩的土坑里,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就朝旁边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