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梨被他稳稳放在**,立刻像只受惊的鱼儿,掀开被角就滚了进去,只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追随着他走向桌边的背影。
烛光勾勒着他清隽的侧影,那身半旧的灰白粗麻短褐,下身是同样质地的扎脚长裤,依稀可见宽阔平直的肩膀与劲瘦收窄的腰身。
行走间,布料偶尔贴服,能窥见其下隐藏的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背部线条。
她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躲进被子里,心跳却更快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那层衣衫褪去,该是怎样光景?
那看似清瘦的身形,肯定肌理分明,胸膛坚实!
他的手臂与腰腹一定很有力量!
这个念头一起,夏青梨只觉得被窝里的空气都燥热了起来,赶紧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
夏青梨等啊等,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听到了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抬眸望去,只见沈砚辞披着一身清冽的夜露与水汽走了进来。
他墨黑的长发并未束起,而是带着湿意松散地披在肩后,更衬得脖颈与锁骨的线条清晰利落。
可能是刚被热水浸润过,他平日里略显清冷的肤色透出些微暖意,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深邃又……惑人。
他仅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隐约可见其下匀称而结实的胸膛轮廓。
布料因些许湿意而贴服,隐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白日里藏在衣衫下的力量感,在此刻展露无遗。
夏青梨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灼热起来。
她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这谁受得住啊!
老天没有亏待她。
两世为人,她终于要入洞房!
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近。
突然,他转向一旁的衣橱,从里面抱出一条薄被在她旁边铺开,然后睡进了那个被窝。
夏青梨脸上的烫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错愕。
她眼睁睁看着沈砚辞在她身旁另铺了一个被窝,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待他灭灯躺下,才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她的视线,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去世’三日,其中蹊跷,我必须查明。在此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你我暂且保持夫妻名分,其余之事,待水落石出再议。”
说完,他便转回头,合上了眼,俨然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夏青梨呆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什么?!
搞了半天,是让她守活寡?
看着这么一块诱人的肥肉摆在眼前,居然告诉她只能看不能吃?
谁要做什么有名无实的沈砚辞的娘子!
她气得暗自磨牙,胸脯微微起伏。
好啊,不就是查案吗?
她帮他就是!
但这到嘴的相公,绝不能让他飞了。
从明天开始,不,从此刻开始!
她非得把这清心寡欲的沈相公,撩得破了功不可!
夏青梨在黑暗中悄悄睁开眼,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决定开始她“吃到相公”大计的第一晚!
她假装睡姿不安,一个翻身,手臂不经意地搭到了他的被子上,手掌正好落在他小臂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