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警告!
是在告诉她,喉咙能不能好,全在她夏青梨一念之间!
夏青梨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看着李氏瞬间僵住的样子,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大伯娘,您说……是吧?”
李氏浑身一颤,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猛地收回指着夏青梨的手。
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夏青梨这才抬眼,坦然迎向所有村民惊疑不定的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大家都散了吧,田里的活儿还多着呢。”
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几个原本想溜走的汉子,脚步顿住了。
他们看着夏青梨的眼神,就如看庙里那些喜怒无常需要虔诚供奉的神仙。
他们害怕,不敢得罪,更不敢指责。
——
李氏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连滚爬爬地冲进家门,一张脸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
她看到闻声从屋里出来的沈守业,如同看到了救星,猛地扑了上去。
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仰着头,另一只手疯狂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嘴巴徒劳地张大、闭合,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被气流撕扯的嗬嗬声,像一条濒死的鱼。
大颗大颗的眼泪混着方才沾染的尘土,在她脸上冲出泥泞的沟壑。
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求助的绝望,拼命地对着沈守业比划,想要告诉他刚才发生的诡异一切,想要控诉夏青梨的邪门!
可所有的言语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为无声的痛哭和剧烈的颤抖!!
沈守业被她这疯魔的样子吓了一跳,待看清她只是指着喉咙说不出话,心头猛地一沉,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你嗓子怎么了?也被那甩货下咒了?!”
他粗暴地抓住李氏的肩膀摇晃,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李氏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只能更加用力地指着自己的喉咙,泪流得更凶了,脸上写满了“不是我不想说,是我说不出来”的崩溃。
沈守业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想起瘫在**的沈老太,一股寒意夹杂着暴怒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把推开李氏,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咒骂:
“夏、青、梨!你个该绝户头的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