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亲卫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烟尘。
……
雁门关,守备府。
这里是副守将梁忠的府邸,也是他作威作福的安乐窝。
府内,暖意融融,酒香四溢。
身材肥胖的梁忠,正搂着两个美艳的歌姬,欣赏着堂下的歌舞。
几名同样身穿将官服饰的亲信,围坐在他身边,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梁大人真是好福气,北风呼啸,咱们在这府里饮酒作乐,那些大头兵,却只能在营帐里喝西北风。”
一个尖嘴猴腮的裨将笑道。
“哼,一群臭丘八而已,能给他们一口吃的,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梁忠灌了一口美酒,满脸不屑。
“尤其是那个什么烽燧营,一群残兵败将,还想跟我要足额的军饷和伤药?做梦!”
“要不是看他们还有点用,能当炮灰,老子早就把他们赶出雁门关了。”
“大人说的是!”
“不过大人,我听说,那个叫陈锋的小子,被封了什么先锋大将,近日已经到九原镇了。”
一个亲信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怕什么?”
梁忠一瞪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靠着走了狗屎运,才爬上来的位置。”
“他爹陈广当年多牛,还不是说没就没了?”
“我背后可是金尚书!他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他要是敢来,我就让他知道,这雁门关,到底是谁说了算!”
梁忠正说得唾沫横飞。
突然!
“轰!”
一声巨响。
守备府那扇由实木打造的厚重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宛如魔神。
歌舞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陈锋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五十名亲卫鱼贯而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瞬间将整个大堂包围。
梁忠怀里的两个歌姬,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你……你是谁?!”
梁忠吓得酒都醒了,他从座位上弹起来,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陈锋没有理他,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美味,又看了看梁忠那肥胖油腻的脸。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梁大人,我烽燧营的弟兄们在前线流血,在营中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