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怕。”
“恩公是大英雄,是乔枝的再生父母……乔枝只是……只是觉得自己脏,怕污了恩公……”
话未说完,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边。
“既入了我的门,前尘往事便如过眼云烟。”
徐安在床边坐下,目光清澈,并没有急着动手动脚。
“乔枝,我知道你今日应下这门亲事,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寻个活路。”
“虽有夫妻之名,但我徐某人行事,向来不喜强人所难。若你心中还有芥蒂,今晚我便去书房,待你何时真心愿意……”
林乔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路走来,她见惯了男人的垂涎、暴虐与虚伪,从未想过竟还有人会在此时此刻,顾及她一个孤女的尊严。
明明只要他想,自己这具身子随时都可以是他的玩物。
但他没有。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心防,林乔枝眼眶一红,那种被人尊重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
“夫君!”
一声娇呼,少女如乳燕投林般扑进了徐安怀中,双臂死死环住那个宽厚的脊背。
“乔枝身无长物,只有这清白身子和这条命……从今往后,乔枝生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
“求夫君,怜惜!”
温香软玉满怀,徐安也不再矫情,伸手挑落床幔,将怀中佳人缓缓压向锦被。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红烛爆出一朵灯花,满室春色关不住。
这一夜,不仅仅是凡俗肉欲的交融,更是一场为了长生大道的播种。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半月已过。
徐府地下的密室之中,炉火纯青。
徐安正赤着上身,全神贯注地打磨着手中一只尚未成型的黑铁狼爪,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滴落在赤红的铁毡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傀儡之道,在于精细,容不得半分差池。
“家主!大喜!大喜啊!”
徐安正处于关键时刻,一名老仆跌跌撞撞地冲到密室门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