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
徐安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且枯燥。
白日里,他在静室打坐吐纳,利用神树反哺的灵力淬炼经脉。
夜幕降临,他便化身勤恳的老农,在几房妻妾间不知疲倦地耕耘。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日子,直到一封烫金请帖的到来,才被打破。
“叶家书院?”
徐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帖子,眉头紧锁。
送帖的是个青衣小厮,此刻正恭敬地立在堂下。
“是的,徐长老。”
小厮垂首低眉,语气极为客气。
“院长亲笔所书,诚邀您入书院,担任傀儡课的教习先生。”
徐安嗤笑一声,随手将请帖扔在案几上。
教习?
那是好听的说法,说白了就是给那群叶家的小崽子当保姆。
若是半个月前,为了那几块碎灵的束然,这活计他或许会抢破头。
可如今,他徐安坐拥矿脉分红,身怀藏经阁密令,更是堂堂客卿长老身份,何必去浪费那个修行时间,陪一群鼻涕虫玩泥巴?
“回去告诉院长,徐某近日偶有所悟,需闭关参透傀儡一道,这教书育人的重任,还是另请高明吧。”
徐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逐客之意明显。
打发走小厮,徐安正欲回静室,却见叶玲儿端着一盘灵果走了进来。
这丫头刚出月子不久,身段却越发丰腴,眉眼间少了青涩,多了几分少妇的风韵。
“夫君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惹你不快?”
叶玲儿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徐安嘴边,声音软糯。
徐安顺势含住,将方才书院之事随口提了一嘴。
“教习?”
叶玲儿动作一顿,美眸眨了眨,似是有些犹豫。
“夫君,书院院长虽只是筑基初期,但在族中辈分极高,若是直接驳了他的面子,恐怕……”
“我有大长老撑腰。”
徐安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声。
“话虽如此……”
叶玲儿咬了咬下唇,柔声道,“妾身觉得此事或许没那么简单。夫君且稍安勿躁,待妾身去问问爷爷,探探口风如何?”
看着妻子那谨小慎微的模样,徐安叹了口气,在她挺翘的臀儿上拍了一记。
“行,听你的,去问问也好。”
叶玲儿脸色一红,嗔了他一眼,随即匆匆离去。
这一去,便是一个时辰。
待她回来时,先前的犹豫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色,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夫君!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