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有钱的老板常有。
能打的老板,那是凤毛麟角。
吴雨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二哥,大龙二龙,跟我走一趟。”
吴卫国一愣,从兜里掏出半包压扁的红双喜,手还有点抖。
“去哪?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去见见正主。”
吴雨生目光投向大门外。
“打狗得看主人,既然狗腿子断了,主人也该出来给个说法。那个赵阳泽在哪?”
如果不一次性把这帮人打疼,打服,以后这种骚扰就会无穷无尽。
他没时间跟这帮烂仔,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吴卫国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现在去?那是人家的老巢!老三,强龙不压地头蛇……”
“蛇?”
吴雨生冷笑一声。
“如果是条龙,那是得盘着。”
“但如果只是条蚯蚓,我就把它剁碎了喂鸡。带路。”
夜幕降临。
吴卫国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后座闭目养神的老三。
心里七上八下。
“老三,那个赵阳泽不是一般人。”
“表面上他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实际上这一片的马栏和地下档都有他的份。”
“他是双花红棍出身。”
“大家都叫他笑面虎,这人阴得很。”
大龙坐在副驾驶。
“管他什么虎,敢动俺们的饭碗,俺就崩了他两颗牙!”
吴雨生缓缓睁开眼。
“生意人?正好,我也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公道。”
夜总。
这是赵阳泽的大本营。
也是这一带销金窟的中心。
赵阳泽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白兰地。
怀里搂着两个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