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身本事,见不得光。
要是真遇上事儿,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徒手接子弹,或者一拳轰碎水泥墙,第二天就得被拉去切片研究。
他需要一层能让他合理合法地展示武力,或者替他挡下那些不必要的麻烦的皮。
脑海中闪过几天前的一个画面。
贝琳希那个叫做潘妮的洋妞闺蜜。
间谍。
吴雨生眼神骤冷。
自己这块肥肉太诱人,不仅国内盯着,国外的饿狼也闻着味儿来了。
被当成猎物的感觉,真不爽。
回到沈家小院,热茶还没端上来,吴雨生就开门见山。
“爸,我被人盯上了。”
沈白正拿着紫砂壶的手一顿。
“怎么回事?”
“贝琳希身边那个潘妮,是个练家子,还藏着硬货。我怀疑是外头派来的。”
吴雨生点了根烟。
“现在的永盛太招摇,我不想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套麻袋,或者车底下多出个定时炸弹。”
沈白放下茶壶,脸色阴沉。
这位在官场沉浮半生的老人,此刻竟露出几分愧疚。
“是我老糊涂了。”
沈白长叹一声。
“光顾着让你在大风大浪里搏杀,却忘了给你配把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在前面冲锋陷阵,后背不能没人守着。”
“这事儿别管了,我去安排。”
沈白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我这就去要人!”
两天后。
沈家小院门口。
一个身穿褪色中山装的男人静静地立在寒风中。
他三十岁上下,身形不算魁梧。
寸头,肤色黝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吴雨生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见过血的眼神。
“叶英卓。”
“奉命向您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