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须的,毕竟我一直都很帅。”
省城机场。
送走了贝琳希和潘妮,吴雨生站在候机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飞机冲入云霄。
这一趟,收获颇丰。
接下来,该回京都城了。
京都城。
防卫处办公室里。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拍在实木桌面上。
“放屁!绝对不可能!”
屈鸿德脖子上青筋暴起。
“周仁?那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们在大院里光屁股长大的交情!”
“他每天五点起床跑操,工作比谁都拼命,对谁都笑呵呵的,你说他是钉子?”
“吴雨生,别以为你给国家搞了点石油,就能在这儿血口喷人!”
面对这位防卫处处长的暴怒,吴雨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那包没抽完的大前门,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
屈鸿德胸口起伏,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两轮的年轻人。
僵持了足足五秒,才恨恨地抓起桌上的火柴盒。
烟雾缭绕升腾。
“屈处长,感情用事,是干这一行的大忌。”
吴雨生弹了弹烟灰。
“死人,是不会撒谎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
潘妮提供的名单是真,但那个自尽的特工不过是他随口编排的幌子。
总不能说是自己用催眠术吧。
屈鸿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不傻。
吴雨生既然敢直接把状告到他这儿,要是没点铁证,那就是找死。
“他在哪?”
屈鸿德的声音沙哑。
“应该在家,今天是周日。”
“备车!”
屈鸿德站起身,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帽子。
“老子亲自去。要是抓错了人,吴雨生,老子哪怕脱了这身皮也要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