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那台发报机和图纸。
“核心气动布局图,还有发动机耐热材料配方。”
屈鸿德声音颤抖,指着那堆纸。
“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咱们龙国的空军,在未来二十年里,在人家面前就是没穿裤子!那是多少飞行员的命啊!”
“雨生,这次要是没有你,我屈鸿德就是龙国的千古罪人。”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竟然红了眼圈。
他是真怕了。
如果是战场上真刀真枪,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这种背后的刀子,差点就要了龙国的命。
吴雨生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
“屈处,别这么说。敌人太狡猾,这跟咱们防卫处无关。”
吴雨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顺着桌面滑了过去。
“这是杀手吐出来的。”
什么杀手供词,不过是借口。
一份潜伏在龙国重要部门的完整鼹鼠名单。
屈鸿德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抓起信纸展开。
只扫了三行。
又是一声巨响。
屈鸿德胸膛剧烈起伏。
“真是好哇!”
他咬牙切齿。
“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若是没有吴雨生,这些人还要在龙国的肌体上吸多少年的血?
“来人!”
一名武装部参谋推门而入,皮靴磕地,敬礼。
“把这张单子拿去,调集武装部精锐,我不听理由,不看过程。”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把这上面的臭虫,一只不留地给我清理干净!少一个,你自己提头来见!”
“是!”
参谋抓起名单,转身大步离去。
屋内重新陷入死寂。
屈鸿德颓然靠回沙发。
“雨生,让你看笑话了。”
“这不是笑话,是毒瘤,割了就好。”
吴雨生神色平静。
“屈处,恕我直言,就算没有周仁泄密,这飞机,咱们也很难造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