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交部的一号会客室。
七八个西装革履的洋人站成一排。
这就是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北丑联盟代表。
此刻,这些来自斯帕国,香蕉国的大使们,整齐划一地弯下腰,脑门几乎要磕到那张红木会议桌上。
“吕部长,请您高抬贵手!”
斯帕国大使的声音带着颤音。
“龙国的大豆和豆油,绝对不能倾销到我们丑洲区。”
“我们的本土农业极其脆弱,如果贵国的廉价优质大豆涌入,无数农场主会破产,我们的经济会崩盘的!”
一年河东,一年河西。
吕部长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没急着开口,目光玩味地扫过这群人的头顶。
曾几何时,也是在这个房间。
这帮家伙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雪茄,喷出的烟雾几乎要喷到龙国人的脸上。
那时候,他们垄断着粮油技术,卡着龙国的脖子。
一吨劣质油料都要卖出天价,还美其名曰人道主义援助。
现如今?
黑水省那片黑土地上,永盛农场的收割机正日夜轰鸣。
金灿灿的大豆堆积如山,榨出的油清亮透彻,成本低得吓人,产量高得惊人。
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各位,这让我很难办啊。”
吕部长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也是为了全球贸易自由嘛。当初你们向龙国倾销高价油的时候,可没提过本土产业生路这一说。”
“怎么,龙国的东西好,价格低,反而成了罪过?”
香蕉国大使急得满脸通红,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吕部长!以前是我们错了!我们愿意道歉!”
“但这次如果不限制出口,我们的农民会拿着猎枪冲进总统府的!求求您,给条活路!”
看着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白人老爷们卑躬屈膝,吕部长心里那股积攒了多年的郁气消散了一大半。
真他娘的解气!
但他毕竟是外交部的掌舵人,不能只图一时痛快。
北丑这帮国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在国际联合会上手里还捏着不少选票。
龙国要在大国博弈中站稳脚跟,这些墙头草的票至关重要。
而且,这大豆的出口权,名义上是国家调控,实际上那把金钥匙握在吴雨生手里。
那个在黑水省种地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上面挂了号的宝贝疙瘩。
改革发展部的许高朗部长对他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