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老子说第二遍吗?你要是不想干了,立马滚蛋!”
何凉州怒吼道。
巡捕哪敢再废话,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凑到吴雨生面前。
“那个,吴先生,都是误会,我这就给您解开……”
钥匙插进锁孔,正要转动。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抬起,轻轻盖住了锁眼。
吴雨生坐在那张冰冷的铁椅子上,神色依旧淡漠。
他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个满脸赔笑的巡捕。
最后落在满头大汗的何凉州身上。
“慢着。”
何凉州心里咯噔一下。
“吴先生,这下面人不懂事,让您受委屈了。您看这……”
吴雨生身体向后一靠。
“何副局长,这铐子容易戴,想摘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刚才那位孔少爷说了,要让我坐穿。既然抓进来了,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怎么能走呢?”
何凉州急得都要哭了。
这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吴先生,您别开玩笑,这就是个误会,柳局长马上就到。”
“既然是误会,那就更得按规矩办。”
吴雨生打断了他的话。
“要解开这副铐子也可以。”
“让你们柳局长亲自过来解。”
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阵忙音,听得何凉州脑仁生疼。
没人接。
怎么偏偏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何凉州狠狠地把听筒扣在座机上。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
前有孔家父子的怒火,后有那位神秘莫测的财神爷。
哪边都得罪不起。
不管了,先下去把那尊瘟神安抚住再说。
何凉州脚步虚浮地冲下楼梯。
刚到审讯室门口。
那副银色的手镯,还明晃晃地戴在吴雨生的手腕上。
那个没眼力见的巡捕正缩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钥匙,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吴雨生却不敢上前。
“你耳朵塞驴毛了?”
“老子让你解开,你当我的话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