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戎装,扣子却敞开着,露出满是胸毛的肥腻胸膛。
在他面前,几名内阁官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钱呢?我问你们钱呢!”
萨克油腻的大嘴里喷溅着唾沫星子。
“我要买最好的军火,我要建最大的皇宫!那个龙国的矿业公司怎么还没把钱送来?”
“告诉他们,要是再不交钱,我就把他们的矿没收了!就像对付那些矮脚鸡小鬼子一样!”
一名官员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阁下,那样会引起外交纠纷的……”
“纠纷?老子怕个屁的纠纷!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去!现在就去给那个姓吴的下最后通牒!明天日落之前见不到钱,我就把他们全抓起来填海!”
永盛矿业办公室内。
吴雨生听完吴耀武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跟这种毫无信义的军阀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这种人只认钱和枪,根本不懂契约精神。
就算现在给了钱,以后也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洛克基现在在哪?”
吴雨生突然发问。
吴耀武愣了一下,随即在地图的一角指了指。
“在郊区的一个小院子里。萨克对外宣称他因病休养,实际上就是软禁。哥,你该不会是想……”
“既然现在的当家人是条疯狗,那就换个能听懂人话的来谈。”
吴雨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备车。我要去见见这位洛克基先生,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翻盘的骨气。”
夜幕低垂。
城郊的一处破败小院。
吉普车熄了火,静静地停在两百米外的灌木丛后。
吴雨生举着望远镜,透过茂密的枝叶观察着那座小院。
院子四周虽然拉起了警戒线,但防守显然并不严密。
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士兵,正靠在墙角聊天。
院子里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巡逻的身影,但步伐散漫,毫无纪律可言。
“英卓。”
叶英卓滑下车,没入草丛。
十分钟后,一道黑影折返。
叶英卓拉开车门,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