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浓烈的酒精香气扑面而来,常青打开了这里的灯,三人踩着陈旧的木质阶梯下了酒窖。
只见在酒窖深处,一位虎背熊腰的大个子被绑在酒桶上,他脸上有些青紫,看样子是受过了“照顾”,见到陆时寒,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陆时寒!你终于肯露面了!”
陆时寒在他跟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目光睥睨着他,眼底透着几分森然的寒意。
他冷笑,“怎么,迫不及待想死了么?”
“少啰嗦,有种就杀了我!没种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他不停地挣扎着,叫嚣。
叶唯心很意外,因为这个被绑着的男人,她还真认识。
好像是叫……阿石?
“阿寒,这不是赵怡宁的人吗?”她疑惑不解地问,“你怎么把他抓起来,还打成这样?”
“笨蛋,还不明白吗?”陆时寒道,“那日在医院天台上袭击你的人,就是这个家伙。”
叶唯心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阿石,感到彻底的震惊。
原来,那日想要把她从天台推下去的人竟然是阿石,那他口中的“主子”,就是赵怡宁了?
那个女人,心肠居然狠毒到这个境地?
阿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淤青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叶小姐,你还活着啊,不得不说,你的命可真是够大的。”
闻言,陆时寒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常青。”
“是!”常青噌噌两步上前,一拳打在阿石的肚子上,疼的他闷哼了一声,却无法反抗。
“哈。”阿石落下了冷汗,嘴上却是不服输,“打啊,打死我!”
“我做了什么,让赵怡宁想要取我的命?”叶唯心失神地问,“你回答我。”
“大小姐?”阿石佯作惊讶,“这件事和大小姐有什么关系?杀你,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大小姐无关!”
“什么?”叶唯心蹙起芊眉,“你?”
“不错!你处处和我家大小姐作对,身为她的下人,理当为她摆平一切障碍,我这么做,是出于忠心,我不想看到大小姐难过。”
“你胡说!当日在天台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还真信了?”阿石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见到这里,叶唯心也明白了。
当日阿石想要把她扔下天台的时候,说的倒是真话,只是现在任务失败了,他才选择自己揽下罪名。
“你想替她顶罪?”她语气复杂地问。
“我没有顶罪,本来就是我做的。”阿石态度坚定。
常青气的说,“老大,这家伙嘴太硬了,让我再狠狠地收拾收拾他!”
陆时寒阻止了他,他盯着阿石,目光沉沉,似乎有所思量。
这时,一名女佣找了过来。
“陆先生,赵家大小姐来了。”
陆时寒觉得烦,正要差女佣打发她走,可忽然之间,似乎有了主意。
他似笑非笑地问阿石,“你对赵怡宁的忠心,倒也难得,她养了一条好狗。”
阿石扯开嘴角,目光里透着几分挑衅,“陆时寒,别和我说这些,没用。”
“敢跟我来一趟么?”陆时寒问。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