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嗯。”
她点点头,深呼吸,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了那间房。
陆老爷子虚弱地躺在病**,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一旁,还有几个医护人员和仆人陪护着。
“伯父。”叶唯心来到床前。
陆老爷子艰难地转动着脖子看向她,又轻轻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
“是。”
所有人都出去了,空****的房间里,只有叶唯心和一位病入膏肓的沧桑老者,空气里,都有一股死亡的味道。
“你来了。”陆老爷子声音很嘶哑,但目光却没有了往日的锐利,脸上也没了人色。
看起来,他真的病的很重。
叶唯心瞧在眼里,不禁也有些伤感,“伯父,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虽然,曾经的她很讨厌这个老头子,只是现在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倒也没了什么恨意。
苍白干裂的嘴角扯起一丝笑,陆老爷子艰难出声。
“刚才你们在外面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谢谢你替寒儿分忧,你是个好丫头,不怪阿寒喜欢你。”
“伯父,毕竟我也曾是陆家人,应该的。”
迟疑片刻,叶唯心小声说,“我知道,伯父还在记恨我,您也认为当初在捐肾的时候我故意离开,害死了老夫人。”
“不。阿寒是个聪明的孩子,连他都能信任你,恐怕,真的是另有原因吧,但是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深究,我叫你来,只想和你说说往后。”
“往后?”
“是。现在阿寒身边只有你了,他也喜欢你,临走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叶唯心脸色渐渐复杂,“伯父……”
陆老爷子望着她,苍老的目光满是倔强,“答应我。”
轻咬了咬唇,她伤感地点点头,“我答应。”
“那就好了。”老爷子收回了目光,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般地说着。
“本以为,我能留得一世清名,只可惜造化弄人,临死,还要背上个对不起祖宗的罪状,让人耻笑……”
“伯父,什么罪状,您在说什么?”叶唯心听的一头雾水。
陆老爷子回过神,又苦涩的笑笑,“没什么,你退下吧,让寒儿上来,我再跟他说几句。”
“是,伯父。”
她一步三回头地出去,心里却在琢磨着这老人家口中的“罪状”。
见她出来,陆时寒上前一步。
“爸和你说什么了?”
叶唯心摇摇头,“嗯,也没说什么,你去吧,他在等你。”
陆时寒进去后,郑老过来了。
他面色比之前更加沉重,压低了声音问,“叶丫头,郑伯伯问你,刚才老陆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闻言,叶唯心倒是有些意外。
“郑伯伯,您怎么知道……”
“他真说了?”郑老忽然紧张,紧接着又用更小的声音问,“告诉我,他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