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茜儿好奇地追问顾岩究竟怎么做到的。
顾岩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齐茜儿。
“如果我说了,晚上有什么奖励么?”
齐茜儿忽然想到了男人究竟在说什么,面上“哄”的一下涨得通红一片,她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
“牛忙!”
顾岩眉头一挑,呵呵一笑。
“我只是想着说让你请我吃顿饭,又怎么牛虻了?还是说,其实是你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然后太想我,所以思想就变污了?”
齐茜儿红着脸,狠狠地瞪了顾岩一眼,从父亲的怀里面把齐曦接了过来,指桑骂槐。
“齐曦,以后你长大了之后可千万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不要跟某些人一样猥琐。”
猥琐?
顾岩哈哈一笑,往前一步。
“为了不猥琐,那我不妨告诉你,我刚刚在跟齐曦打赌,如果他输了,你归我。”
“哦?赌了什么?”
齐曦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样,当时就炸了起来。
“不,不许说,不许说!”
顾岩就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一样。
“为什么不许说?”
“反正,反正就是不许说!”
说了之后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越是这样,齐茜儿就越是好奇。
“究竟赌了什么啊?”
“赌了我们两个究竟谁……尿的最远!”
“哈哈!”
齐茜儿差点没笑抽过去。
旁边有人卖报纸,上面刊登了一则很小的讣告,国外著名妇产科专家,国内著名医院的前院长病逝。
而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封徐旸的。
只是处在幸福当中的一家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切。
一阵风吹过,除了大家的欢声笑语之外,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