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乔穆景只回了这两个字,视线投向湖边繁华苍茫的夜景。
那头,余曼遥打了个电话回舒家大宅,她先让周婶打的,待李妈接听后,才拿起话筒。
“李妈,是我。”
“大小姐……”那头传来李妈的哽咽声。
余曼遥一时也有点伤怀,不过她还是尽快说了正事。
“您还记得那条绿幽石手链吗?对!就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那条,我前段时间把它送到月遴轩保养了,刚刚联系过那里的工作人员了,说是送回舒家了。”
几分钟后,余曼遥挂掉电话,李妈跟她说,她的手链被舒曼芸拿走了,还带着去参加了今晚的庆祝舒云集团更名的酒会。
“余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周婶站在她身旁担忧的问。
“没什么。”余曼遥嘴里答着,视线垂落,看了眼自己的受伤的脚,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手链就暂且放在舒曼芸那里吧,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稀罕,属于她的,谁也夺不走。
“周婶,今晚吃什么?”余曼遥换了副心情,笑着问。
周婶奇了,今天余小姐怎么吃饭这么积极了?
“今天该喝猪脚黄豆汤了。”她搀扶着余曼遥往楼下餐厅方向走。
“好!今晚我要吃三碗。”当务之急,是快点好起来,快点离开这里,快点拿回妈妈留下的手链,快点查清关于亦寒的身世以及背后的未解之谜。
张黎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兰博基尼强势超车,横亘在商务款凯迪拉克面前。
“乔先生,还记得我们吗?我是白玺南。”
作为控场人物,白玺南第一个出来,敲了敲乔穆景的车窗。程钰阳跟在后面,拉着舒亦寒,防止他做出过激举动。
张黎拔下车钥匙,帮乔穆景拉开门,指了指有意停在他们面前的兰博基尼,偏头对白玺南说道“白少爷此举未免有失身份和礼仪,如果没记错的话,今晚的酒会,令尊今晚也会出席。”
乔穆景从车里踏出,身姿俊挺,一身黑色英伦风西装,纽扣系的工工整整,薄唇微抿,凌厉的唇线,含着成熟的气蕴与摄人的威严。
不得不说,和乔穆景比起来,他们看起来的确显得稚嫩了些,这点即使高傲如白玺南也不得不承认,也许几年后,他们也会有他这般气场,但不是现在。
“幸会。”乔穆景如海般的眸子扫过舒亦寒,与白玺南握手。
“舒曼遥在哪里?”一道凛冽的声线强势插进两人的寒暄。
程钰阳舒了口气,亦寒的样子看起来还算有几分理智。
舒亦寒挣脱程钰阳,朝前迈了几步,乔穆景有一米八六,舒亦寒是一米八五,两人站在一起,身高上看不出区别。
气场上却是大相径庭,一个如同沉静的海,一个像暗夜里的猫,一个看起来广阔实则根本摸不到边际,一个看上去危险实际的确很危险。
“如果你说的是舒曼遥的话,我只见过一次。”乔穆景一如既往的平淡口吻,陈述着事实。
张黎在一旁表示赞同,舒曼遥的确只见过一次,余曼遥现在倒是天天见。
“呵~”舒亦寒冷笑,显然对于乔穆景说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你告诉她,最好乖乖出来,否则……,我会让她后悔一辈子。”她太天真了,扔了一个最大的弱点给他,她就那么自信自己不会对余志尧做什么吗?
乔穆景掀开衣袖,看了眼手中的腕表然后看向张黎,平日他就不是个多言的人,很多不是很必要的要,都由张黎转达。
“抱歉,作为乔先生的助理,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乔先生只见过舒小姐一次。你的话,我们无法帮你转达。”
说完,张黎引这乔穆景往别墅里面走,两人错身而过。
舒亦寒点了根烟,刁在嘴里,口吻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讽刺
“别妄想那个女人会爱上你,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这是他给她的烙印,想了几天了,他由一开始的心涩变为现在的庆幸。
舒亦寒的嗅觉格外灵敏,虽然现在他几乎想割掉自己的鼻子,他的味道可不就和舒曼遥那个女人当初带回来的一样嘛!
即使是现在,他体内的暴躁因子仍在蠢蠢欲动,他在全力压制,他很清楚自己的暴躁源于什么,但他不愿意跪下承认,如果他真得砍了乔穆景,他会彻彻底底的疯掉,为了舒曼遥而疯。他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恢复这该死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