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遥看过照片,上面的赫然就是几分钟前说要回去帮她拿纸的舒亦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双手扶上女孩的肩,忽然抬高的音量把厕所里的其她人吓了一跳。
“他的车是不是停在马路对面,一辆蓝色的保时捷对不对?我看见他被人撞了!”
余曼遥本就扶着墙,靠一只脚站着,听了她这话,脚底一软,几乎跌倒地上。
“姐姐,你没事吧?”女孩担心的在她耳边询问。
余曼遥却一个字没听进去,大脑就像被冰封了一线,一片苍茫。
“可以麻烦你扶我过去吗?”
她的咽喉瞬间干涩,想再问清楚,话都无法说出口。
……
乔穆景为了赴白书良的约,从三十五层下来,张黎紧随其后。
下至一楼,保安部负责人见他们下来,走到他们面前说。
“乔总,大厦门口发生了车祸,警方已经把前面的路段封锁了,救护车也快来了,您要是出去的话,恐怕得绕道了。”
张黎看了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巧。
那被人搀着从马路对面过来的人,不正是昨天刚离开园山的余小姐吗?
乔穆景半个小时前的警告犹在耳侧,余曼遥是个敏感话题,提都不能提了,想必乔穆景也不会想看见他。
张黎身体一转,挡在乔穆景面前。
“boss,我看我还是通知司机把车开到东边出口吧,咱们从东门走吧。”
乔穆景眯起眸子瞄了他一眼。
张黎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让开!”男人口吻严厉的渗人
“好的。”张黎乖乖让开,看来职场心理学他还得好好回去琢磨琢磨,这一遇到这位余小姐,什么心理学都不管用了。
蓝色的保时捷横亘在路边,侧身几乎被整个撞凹陷进去了,由此可见当时的冲击力是多的大。透过车窗,余曼遥看见那个几分钟前还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少年,趴在方向盘上,额间不停地往外渗着鲜红的**。
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一样,余曼遥感觉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她编了那个借口,他也不会回来……
“亦寒!亦寒!舒亦寒!你给我醒醒,你别吓我!”余曼遥疯狂的拍打着车窗,过往的碎片不断在大脑中拼接。
他是她付出了五年的时间,呵护的,疼爱的弟弟啊,哪怕面具被揭开,他接近自己只是意有所图,哪怕他变得喜怒无常,一心想为了报复。
但付出的亲情就像相融的血,她嘴上多么冷漠,多么淡然,心里就有多渴望他能回来。
救护车很快赶到,舒亦寒被从车里拉出,抬上担架,一直扶着余曼遥的那个女孩有些抱歉的说
“姐姐,我要赶回去上课了,不能扶着你了,你赶紧通知你的家人过来吧。毕竟,你自己也算个伤员啊,就你一个人的话到了医院也不方便。”
家人?她哪还有什么家人?
余曼遥苦笑“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女孩心地善良,见她这副模样很是担忧“可……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救护车里的护士也在催了
“家属要随车走的赶紧上来,病人经不起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