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寒声线一如既往的清沉低缓,此刻半点温度都没有,如冰点线一般,寒冷彻骨,颇具威慑力。
他暗夜黑猫似的的眸子扫过那片,哪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女生们面面相觑
虽说舒亦寒一年前入校开始就是不近人情的姿态,但那时多是给人一种学霸的距离感,尤其是在教授面前,更是百分之百的好学生模样,即便是课堂测验也会认真对待。最近,他似乎变了,经常逃课不说,两个星期前,还有人看到过他半夜坐在操场台阶上抽烟酗酒……
舒亦寒去上课了,白玺南也去了。
独独剩下余曼遥和程钰阳两人在宿舍里大眼瞪小眼。
“你确定你今天没课?”余曼遥坐在沙发上,看着程钰阳捣鼓着他的车模捣鼓了半小时,终于忍不住询问。
如果她记得没错,这三个人不仅选的是同个专业,还是同个班级,怎么可能他们两个有课,他这么清闲。
“谁说我没课的?”程钰阳到现在还有点记恨余曼遥的那一巴掌,毕竟从小到大可没人敢那么甩他耳瓜子,即便余曼遥也算她从小看大的姐姐,他也还是心怀芥蒂。
余曼遥自然是听得出他话里的酸味的,有点忍俊不禁道“你这孩子可真是记仇。”
“孩子?”程钰阳重复了这个扎眼的关键字,小心翼翼的放回自己做了一半的车模,跳坐到沙发上,余曼遥的对面,忽然凑近了那张俊脸,近距离瞧了瞧余曼遥的脸蛋
“我说……舒……不对!是余曼遥小姐,你也不过才21岁,别说话老气横秋的把自己当成老太婆,更别把我们当成什么该死的小孩子。”
他凑地太近了,气息几乎喷到她脸上,余曼遥一掌上去,覆上他的脸,推开。
“俗话说,三年一代沟,你们在我面前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拉倒吧。”程钰阳揉了揉自己的脸,不以为然的甩了她一个白眼
“就先别提我了,亦寒和玺南那两小子的心理年龄恐怕还比你大些,小孩子?呵,你也好意思叫出口的。”
余曼遥收回手,忽然缄默了。
的确,虽然只是短短两个星期,但他们三个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心思深沉到,她根本揣测不出。
瞬间的安静有点尴尬,程钰阳瞥了对面的余曼遥一眼,想缓和一下气氛
“说起来,曼遥姐,你应该为你之前的那一巴掌向我道歉,因为我说的是对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回亦寒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即使你是他仇人的女人,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他早就……”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余曼遥赫然打断他。
程钰阳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倚在沙发上
“OK,你是过来做客的,我也不想弄得你不开心,有空的话,就去翻翻亦寒的床底……”说完,他利落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余曼遥问
程钰阳朝她挥挥手,揉了揉头发,颇为不情愿道
“还能去哪儿?帮你买饭啊,亦寒临走前可是可是警告过我了,要是你吃的不满意,我未来一个星期可就别想再吃饭了。”
……
程钰阳出门后,余曼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舒亦寒的房间。
如他所言,床底下的确有东西,是个箱子,她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箱子从床下拉出,箱子带了锁,密码的,余曼遥试了一下他的生日不对,又试了圈他的电话号码,有言账号,都打不开。
她便打算放弃了,在把箱子塞回去之前,她忽发奇想,按下了一串数字后
“叮”箱子开了。
余曼遥的手搭在箱盖上搭了五分钟,也没敢打开,密码……居然是她的生日,那箱子里面……会是什么?
最终,她还是没有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