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寒侧眸,唇边寒着几乎能毁灭一切的笑。
“你让我冷静?”
“我只不过是打算先把她解决了,再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帐而已。”
他的表情让余曼遥不寒而栗,怔怔地放下手。
舒亦寒蓦地松开手,孙诗雅跌在地上
“停止你那无聊的妄想,孙诗雅,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一丁兴趣都没有!如果你再来缠着我,满嘴舒家、私生子之类的词汇!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孙诗雅听完他这话又是一番自己的理解,她的跟班战战兢兢地过来搀扶她
“亦寒,你在意的原来是私……”这个词,孙诗雅不敢再复述一遍,她小嘴一瞥,埋怨地对舒亦寒道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嘛!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只要不是因为她……”
“滚!”
孙诗雅的话未说完,被舒亦寒冰寒着声音呵住
经过刚刚的事,孙诗雅也有点怕了,不敢再在这里多留,最后瞪了一眼余曼遥,带着自己的跟班,扬长而去。
“咳咳。”
公寓里没了外人,只剩下他们四个,白玺南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对着站在窗边的两人道
“我嗓子有点不舒服,看样子是感冒了,就先回房休息了。”他说完就撤。
程钰阳见势不妙放下手里的饭
“我……我忽然想起来我的论文还没写,得抓紧,对!抓紧!”
他紧随白玺南其后,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空**的客厅,飘**的窗帘,稀疏的风声,滴答的指针。
余曼遥不知该自己开口,还是等他先说话。
终是他上前,手指扣起她垂下的下颚,他黑宝石似的眸中情绪翻江倒海,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
“不过三天,就连三天的美好,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他的表情悲怆地让人心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余曼遥揪紧了衣袖,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必须认清现状、接受事实,并将自己从荒唐的处境中抽离。
“呵!”舒亦寒看着她冷笑,甩下手指
“想滚的话现在就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丢完这句话,舒亦寒毅然决然地转身,余曼遥无法再捕捉到他的情绪。
“亦寒!”
她忽然唤道。
那背影就像濒临绝望的深渊而又抓住了唯一一丝生机,转过头来,静静的暗含期待的等着她。
“把我妈妈留下的手链还给我吧,那是我唯一的东西了……”
她也许不知道,她这话比她那番“宠物”言论更要诛他的心百倍,她的嘴就像一把不快的刀,有事你会感谢她的迟钝,但一旦她狠下心,她就会不管不顾,直接刺入你的心脏,迟钝的刀研进身体里过程可是比锋利的刀痛上千百倍。
舒亦寒从口袋里摸出他最近几乎不离身的那串绿幽石手链,没有再回头,干脆利落地抛向窗外。
余曼遥的视线一直追着手链落到楼下环了S大一圈的“清溪湖”里。
……
半个小时后,余曼遥拖着个行李箱站在清溪湖边,皱着眉头盯着湖心看,不少路过的学生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想跳湖,可停下来观察了半天她也没什么动作。
刚上完课的周晓原恰巧路过“清溪湖”边,看到余曼遥的脸后,推了眼镜仔细瞅了好半天,不放心,又凑到她面前瞅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