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那保镖听到声音后,一把将门甩上。
“原来是装死。”她的这声救命是把他给激怒了。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军刀,阴沉个脸就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刀间过于锐利,已经带出一条血痕来。
余曼遥闭上眼,睫毛不安地颤抖,她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自己的运气了。
“砰!”更响的一声。
这次不是甩门,而是门被好几个人从外面踹开。
一道人影朝余曼遥飞来,看正拿着刀抵住自己的那位的表情,这位应该就是刚才说要出去看看情况的那位。
复而抬首。
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位,英俊而挺拔,他的每一步都有力地踏在心上。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绝望的时候出现了颗救命稻草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你知道这颗稻草是足够强大的,拥有能轻松拯救你的权利。
那个拿到架在余曼遥脖子上的人,是乔穆景踢飞的,他的出手利落干净,余曼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边最大的威胁已经消失了。
“乔先生,你来了?”她问。
眼角忽然有股热潮,她往后躲了躲,因为知道现在的自己必是狼狈不堪,怕他轻视也怕他嘲笑,瞧瞧,离开了园山的她,竟然最终落到了这部田地!
乔穆景垂眸专注看了她片刻,浓密英挺的眉头先是舒展转而又是拧起,他一板一眼地纠正她的说法。
“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余曼遥心潮微漾,他的意思是,他昨天就认出她了?余曼遥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话倒显得昨天伪装成那样的她幼稚无比。
乔穆景看了看她被捆住的手和脚,拿起地上的军刀帮她割开绳子。
她这副装束自然是完完全全落在乔穆景眼里。
“办法有很多,别告诉我你用的是美色。”
余曼遥居然能从乔穆景的语气里提出强烈的不爽。
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抱歉,乔先生,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能想出的办法也只有这个。”
她的裙子还被他抓在手中,乔穆景的手抬了抬,将她长款的黑白制服裙用作披肩,围住她**在外的肩膀上,甚至在她胸前系了个蝴蝶结。
他的手法比较笨拙,但是态度很认真,修长的指节在她眼底翻动,余曼遥这些日子头一回感受到了轻松和愉悦。
他要抱她,余曼遥阻止了
“乔先生,我的脚已经完全好了。”
她撑着墙站起,示范性地走了两步给他看。
乔穆景点头,欣慰的表情就像个看着小孩子走出第一步的家长。
“对了!柳小姐,你快去救救柳意如!”
余曼遥差点把大事给忘了,想起来后,立刻看向乔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