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直觉还是什么,余曼遥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竖起两根手指,打算向乔穆景发毒誓。
乔穆景抓住她的毒誓还未出口的时机,单手扣在了她那两根翘起的手指上,缓缓压下
“不用怕。”
他这句话应该是安慰,不过声线生硬别扭了些,应该是缺乏经验导致的。
余曼遥撞进他深沉思虑过后,已经清晰明朗的双眸,看见他双唇微微掀动,说出的话坚定而有拥有能让人安下心的神奇魔力。
“没什么,不用怕,有什么,也不要怕。”他对她说。
手指刚从他的掌心撤下,似乎还有刚才的余温,余曼遥静默不语地瞥了一眼自己那两根手指,心中生出了隐隐约约的不安,再这么下去,她真得会依赖他。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不好的预兆,就连自己费尽心思养了六年的弟弟都能背叛自己,而他与她的渊源,甚至还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她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这看着突如其来的好?
在场的除了罗晰都能嗅出两人之间的“不一般”的感觉,独独罗晰,丝毫没有察觉地插进话来
“不过有个问题,我很好奇哎,我zoco药剂还没流传到市场啊,就算燕殊是燕家的人,也不会有这个能力从我的实验室里偷走东西啊,他喂给丑女的zoco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一长串类似自言自语的话后,罗晰竟然自己给自己的问题作出了假设
“一定是国外研究所那几个老头……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说完他作势就要往外走,被乔穆景扯着帽子拉了回来。
“张黎,那天我不是留给你保管了吗?”
乔穆景这一问,才瞬间让张黎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昨晚,乔穆景为了教训李珂和张东拿出了罗晰的zoco药剂,给两人服下后,乔穆景是把剩下的交给张黎保管的,可张黎那时候一心想跟余曼遥说清楚误会,就把剩下的药剂给落在了李珂房间里。
回头再找,药已经不见了,他本想跟乔穆景汇报的,但这两天宴会的事情和余曼遥的事情实在太多,就算他是铁打的脑子也无法同时记住这么多事啊。
“是我弄丢的。”
张黎主动出来认错。
“对不起啊,曼遥小姐,要不是我大意,说不定燕殊也不会就爱捡到这药,你也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
余曼遥听见他这话,忍俊不禁
“张黎先生,你这哪儿跟哪儿啊,你这是做助理做出职业病了吗?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笑着看向劝慰张黎道
“就算没有小爷这药,那位燕公子也有的是法子整我,你放心,只会更惨,没有最惨。”
张黎听见这话舒了口气,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毕竟老板还没发话呢,他依然得战战兢兢啊。
余曼遥留意到了张黎的担心,出于好心,她主动问了乔穆景
“乔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乔穆景愣了片刻,看了看张黎,看了看罗晰,最后才又将目光锁在余曼遥身上,开始认真思考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余曼遥问他时,他就点了点头,毫不走心的回了个“是”。
张黎感激地递个余曼遥一个眼神,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定,以后得跟这余小姐好好打好关系。
你看着一向很有主见的乔老板到她面前都变成啥样了?他怎么就想到“盲从”这个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