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之前,两人还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少年,如今竟然沮丧到这种地步,余曼遥知道,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不过看他们俩这副模样,就算她问了,他们未必也愿意回答。
三人相顾无言,一时气氛竟十分凝重。
“曼遥姐,你认识燕殊吗?”
白玺南沉默了很久,才终于问出了口。
余曼遥听见这个名字,面色倏然僵凝,那个在“星越号”上见过的底细不明,阴森恐怖的男人,想起来就让她不寒而栗。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燕殊做的?”
余曼遥回想起第一次和燕殊见面的时候的情形,他似乎说过他看她眼熟……联系到后来,他欲绑走自己,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能串联起来了,也许,她和燕殊,真的存在着某些她尚不知晓的关联。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白玺南也就没打算再遮遮掩掩,把他知道的情况,悉数告诉了余曼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亦寒的事,倒也未必是燕殊做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他在调查你,而且,你应该知道,他的背景……”
燕殊的背景,白玺南还是憋住了没有说出口,他不是不想说,真的是不便说。
顿了顿,白玺南起身去往卧室,和程钰阳一起将舒亦寒架了出来,临走前,向来谨慎的白玺忽然聊起了一个让余曼遥摸不着头绪的话题。
“你应该也知道,亦寒这些年一直在调查……亲生父亲。”
“他查了很久,依然一无所获。”
“说起来,燕殊也可以算作是你的机会。”
余曼遥一个激灵,浑身似有电流触过,他这三句话几乎没句都向一座大山,压在她心脏上,她几乎无法喘息,呼吸停滞。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些什么?”
余曼遥的手揪着沙发上,声音颤颤巍巍。
“自从你离开舒家后,亦寒似乎就开始被暗中的某只手盯上,我也曾给你看过亦寒母亲和姥爷一家的情况,曼遥姐,你绝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
“那双手就像是盯上了亦寒一家一样,当然,他在和你一起度过的那段时间里,平安无事。”
白玺南的推测,让余曼遥顿时犹如堕入冰窖,从脚底寒道大脑的每处神经。她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了。
他在说一个人,他觉得她背后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有可能就是她所谓的亲生父亲。
舒亦寒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他对他的报复。
余曼遥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中的所有神经悉数短路麻痹似的,一片茫然。
“我该怎么办?”
白玺南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就到嘴边的话,也不忍心说出口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算起帐来,她其实谁都不欠,要说亏欠,其实是他们欠她的,尤其是亦寒……白玺南看得比谁都明白。
就在白玺南和程钰阳即将离开之际,余曼遥忽然开口道
“你们把他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