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伤还没好就偷溜出院,这回好了,伤口不仅全部开裂部分已经感染溃烂了,你知不知道感染是什么后果?他这已经相当于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余曼遥脸上顿时颜色尽失,苍白如纸。
“医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一开始是怎么受伤的……”
她的这个问题引起了医生的怀疑
“你是她家属还会不知道?不就是……”
余曼遥还没听到重点,就被白玺南拉出了病房外。
程钰阳和易楠也跟着出来了。
“为什么不让我听?”余曼遥甩开白玺南的手,她的情绪虽然看着比较激动,但面色却出奇的镇静,镇静地如一滩死水。
“你说亦寒这身伤是拜那人所赐,那我难道连了解他究竟做了什么的资格都没有吗?”
真是可笑,二十一年来那个男人素问谋面,从未踏足过她的生活一步,好不容易她窥见了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这蛛丝马迹却是他出于报复的意图,跟她毫无关联!
余曼遥不想哭,那人不值得她哭,她只想把他揪出来,好好的问问,在他心目中,她是不是还比不上他那可怜的无脑的报复欲。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白玺南试探安慰她。
不想,这时忽然插进来一道女声。
“原来你就是余曼遥。”
余曼遥循着声音看过去,秦遥倚在墙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身上还披着她为她披上的那件舒亦寒的外套。
余曼遥点头,又仔细端详了女孩的面容一遭,确定自己的记忆里的确没有这个人后,才好奇的问。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星越号”上燕殊曾说过她眼熟……她的心里产生了诸多的猜测,却没有一条能说服自己。
倚在墙上的秦遥凝视着她的脸,唇边忽然扬起一抹苦笑,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
“余曼遥~原来……你就是余曼遥。”
她说这话的情绪复杂而古怪,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定她的确是认识余曼遥的,哪知她话语一转,给出了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我并不认识你。”
且不论她这话是真是假,余曼遥看了看她,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能和我说说今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吗?”
秦遥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后,停在了余曼遥身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心里都应该有数才对。”
“他很不幸,即便什么都没做过,他的存在,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个必须拔去的刺,必须除去的瘤。”
秦遥的话一瞬间击中余曼遥的心脏,她倏地一下站起,走到她面前,问
“你说的某人是谁?你知道的对吗?”
秦遥耸肩,无所谓地笑道“谁知道呢?”
“我只不过是推测罢了,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余曼遥立于原地,掂量着她这句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