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该怎么办?乔穆景……这是在玩你?”
易楠皱着眉头,为余曼遥打抱不平
“但凡有点担当的男人都想出这么缺德的手段吧。结婚一年再离婚?他以为他是在玩过家家啊。”
“我没有选择,依我目前的情况,是根本没办法彻底摆脱燕殊的,还有,乔穆景跟我说,燕殊他抓我是因为……”
余曼遥试图跟她解释自己的两难境地,但有些话,根本无法说出口,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了。
余曼遥想想就毛骨悚然,虽然她确信,自己的眼睛生来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但……乔穆景说的对,对于有权有势力的人来说,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相信的事,这个道理,即便她曾处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S城的上流圈,她也摸透了。
这时,白玺南的电话打了过来。
“虽然亦寒再三嘱咐过我,关于他的事,以后不要再找你,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曼遥姐,他又失踪了……今天下午。”
余曼遥能从电话里听出白玺南的疲惫与担忧
“这次的失踪和上次不同,亦寒身上的一切定位设备都没有反应。”
白玺南和程钰阳对舒亦寒真的是掏心掏肺,能交到这两个朋友,他这几年还真的不仅仅是在受罪,最起码对他来说是有收获的。
余曼遥苦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你放心好了,他会回来的。”她安抚了一下白玺南的情绪。
白玺南一听就知她是个知道内情的,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他这次为什么会被绑架?”
余曼遥沉默。
白玺南也没有深究答案,他忽然记起了些什么,提醒道
“还有一件事。”
“亦寒有个亲戚,叫明远,他知道亦寒失踪后,情绪挺激动的,曼遥姐,你小心点。”
目前还是相安无事,白玺南对自己这次的直觉也没多大信心,因此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未必会发生什么,我只是胡乱揣测。”
……
余曼遥挂掉电话,回忆了一下。
她对“明远”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对一个人还是很有印象的,出车祸那次,你个和白玺南他们一起赶到医院,但没待了一会儿就离开的中年男人。
那时她就在奇怪,明明他看着和舒亦寒挺熟的,但为什么一看到她,就自行离开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不停。
易楠跑到门口,大晚上的,她也没敢贸然开门,而是透过电子监控和对讲机,仔细观察着这位忽然造访的陌生人。
“您好,请问您是?”
门外那人大约四十来岁,身材瘦削,脸颊凹陷,鬓发夹了些灰白。虽说上了年纪了,但从颇为立体的五官中,还是可以窥见他年轻时的风姿的。
易楠问了,那人没有回答。
她顿时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找错人了吧。”易楠放下手里的听筒,准备回屋了。
哪知这时,门外的那人忽然开口了,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入易楠耳蜗,字字冷硬地像块头。
“我找余曼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