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注视着头顶上那张八倍镜放大的俊脸,咽了口口水,大脑都没思考一下,手指已经指向了某处。
“那儿~”
白玺南满意的笑了,捏了把她肉乎乎的脸颊
“待会儿再来找你。”
三人顺着球球指的方向找去,余曼遥回头瞥了眼捂着小心脏离开的球球,印象里的小男生居然学会撩妹了。
“你们才多大啊,就开始谈恋爱。”
白玺南和程钰阳同时朝她翻了个白眼。
白玺南还好,面上带笑
“曼遥姐,你对十八岁的理解,可能跟我们不一样。”
两人的话题难得离开舒亦寒,程钰阳听不下去了,朝她一拜。
“又来了,拜托您了,别老气横秋的,我们男人,总有那方面需求的。”
余曼遥一阵恶寒。
秦遥是S大音乐系的学生,学的专业是架子鼓。
已经中午了,音乐教室里的学生基本都去吃饭了,所以就算白玺南和程钰阳来了,也没掀的起多大的波澜来。
三人走进教室时,秦遥刚敲完一曲,力道很足,情感饱满,她的短发随着音乐飞舞,看起来不羁又潇洒。
余曼遥扔了瓶刚刚在外面买的水给她。
秦遥接下,睨了眼手里的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冷不丁的这吗一句,余曼遥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秦遥拧开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也没有直接拒人于千里,淡淡瞥了眼余曼遥后,问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余曼遥开门见山了“是关于一些旧事。”
秦遥慢悠悠地拧回瓶盖,也没说什么,余曼遥以为她是因为白程两人在场,有所顾虑,于是提议道
“可以单独聊聊吗?”
秦遥放下瓶子,直接爽快地对她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并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那父亲曾经是他的手下,不过那些都是我出生前的事情了。”
“我这些年能活下来,多亏了你母亲的资助,不然我早就死在街边的垃圾桶旁了,对我来说,她是个好人,不过我不敢打保票,舒亦寒一家的悲剧到底是谁做的。人心的善恶不能片面评判。”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走吧,记得随手关门。”
秦遥摆明了是不想多说了。
余曼遥出去的时候,要说没有失望,那是不可能的,本以为秦遥这里好歹会有点蛛丝马迹,哪知仍旧是无功而返。
白玺南看出她的心事,摸了下下巴,思忖道
“有没有可能知道当年情况的人,比如说,余家当年的佣人?”
余曼遥回他“我问过舅舅了,他只跟我说那个人不是个好人,母亲对她绝口不提,明远也许知道,可他就连亦寒都瞒着,又怎么可能透漏给我,如今,秦遥也这么说……”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了。”
“他的背景很强大,强大的无法让这些人开口,其实单单从明远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了,他们一心想复仇,如果他的身份很普通的话,他也不至于一直瞒着亦寒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