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咳了两声,开了一下嗓子,正色对余曼遥说道
“你既然知道公司的规矩,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曼遥,你虽然还是练习生,但将来毕竟是要当艺人的,如果你连自己的私生活都不能处理好,那么公司还如何能信任你?”
“红姐,你这话说的也太轻了吧。”
于诗洁不满意,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看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这不摆明了昨晚是和自己的相好的出去潇洒了嘛!”
余曼遥瞥了于诗洁一眼,她很好奇,究竟她哪里得罪了她,以至于她处处和她作对,细想下来,真的没有。
这也就说明,这世界上,有些人的恶意,肆意挥散,从不追究原因。
舒曼芸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把玩着指甲,不可一世地瞥了余曼遥一眼,问
“齐经理,她这种情况,算不算是违背合约,可以直接赶出‘星辉’了?”
余曼遥冷静找出破绽“合约里可没这项规定!”
舒曼芸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站定,脖子高高昂起,骄傲如孔雀天鹅。
“‘星辉’是我家的,我就是规定!”
“这么紧张?是不是害怕出去找不着工作啊?你放心!只要有我舒曼芸在,你这一辈子都被想在S城找到工作。”
余曼遥摇头浅笑“你既然这么说的话,OK,解约就解约。”
舒家的公司,她以为她稀罕她待嘛。
她从容洒脱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舒曼芸
“这是开始,余曼遥,我一定要看着你活活饿死!”
她对着她的背嘶吼咒骂。
余曼遥转身回她“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就像她说的,我还有金主,一辈子都饿不死。”
“你还真是跟你母亲一样下贱!她嘛!没进门就给自己的丈夫带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你嘛!只能攀附男人过活。”
说她什么,她倒是可以完全抛之脑后,置之不理,但她如果拿她的母亲说事,余曼遥就忍不了,她呲笑,把舒曼芸丢给她的嘲讽悉数抛回。
“我还真是好奇,有一天,你离开舒家会是什么模样,舒曼芸,就你这模样,怕是连攀附的男人都找不到。”
舒曼芸气的压根作响,捏成拳的手,关节都被捏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别以为找了个包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我们舒家是S城第一世家,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的男人是谁,否则……”
背后的舒曼芸说着说着没声了,余曼遥挑眉,她正好奇着,想听她接下来的话呢,她会对乔穆景怎样……?
恍惚间有脚步声,迎面而来。
她微微抬头,逆着光。
乔穆景的面部轮廓柔和俊朗,像是沾了阳光的画笔一笔一笔精细描摹出的,今天的乔先生,和她往日看到的一样却又不一样,一样的是风姿卓群、俊朗无双,不一样的是眸中专注于情深……
男人的柔情溢出使其行走间都带了“荷尔蒙”似的。
在场的女人无不心驰神往。
“你怎么来了?”她昂着脑袋问了一句。
“外套。”
他将搭在臂弯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包含了足意让现场爆炸的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