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那……这位不会是情人吧!”又跳出来一位女孩大叫道
戴璐上来对着说“情人”的那个女孩脑袋就是一抽。
“说什么呢?!人家是太太,标标准准的乔太太。”
“你刚才那话要是被小乔总听见,就收拾好东西准备滚蛋吧。”
大家都是一个表情,嘴巴张得可以吞进鸡蛋了。
“太太?小乔总出去这几年,居然结婚了?”
……
乔穆景将余曼遥带进办公室。
他甫一放下,她拔腿就跑,他又把她给追了回来,她又跑,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
乔穆景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绳子,直接绑住了她的手脚。
然后将她抱到最离他办公桌最近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来回那几次折腾的她没力气了,嗓子也哑了。
她蜷缩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忽然安静了,乔穆景却不适应了。
他不放心,刚欲打开笔记本发邮件,又阖上了,目光探向它。
她哭了,悄无声息的。
双腿被绑起来了,她就把小脸枕在膝弯上,黑发垂在耳侧,遮住部分侧脸,而另一边,他清晰地看到有晶莹的**顺着她的眼眶滚下
就这么一瞥,乔穆景的心脏顿时像被一只手捏住,然后逐渐收紧,窒闷、心痛、压抑、无法喘息。
积压的工作繁多而冗杂,他是个绝不拖延的人,即使不爱做,也会强迫自己完成。
但今天,他真的没心情,也不想做了。
“别哭。”乔穆景蹲在她面前,对待她的态度就像对待一块易碎的稀世珍宝,小心谨慎,生怕碰伤了她。
余曼遥别过脸,不准他伸过来的手碰他的脸。
“你以为我想哭吗?”
“这都算是什么事嘛?!明明就是你错了,你处处敷衍我也就罢了,还囚禁我,难道我连自己偷偷找个地方难过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余曼遥越说越激动,话越多也就越委屈。
“乔先生,乔穆景,在你眼里,究竟把我当什么?”
她的眼泪脱了线的珠子似的,串串往下掉,有好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炽热的、焦灼煎熬着他的心。
“我的确喜欢你,但那又这样,你以为我接受了自己的丈夫曾经和别人有过孩子还亲手打掉?!我的心没那么大!”
事情的前因后果,牵一发而动全身。
乔穆景很想告诉她,但一旦考虑到后果,他又很怕告诉她。
“你会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巧合,有人抓着这点……”
余曼遥不以为然“我知道啊,所以无论多少人跟我强调,我都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听,不能信,你会告诉我真相。”
“可是,你告诉了我什么,你说你不否认!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把柄在别人手里,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背下这种黑锅,正是因为我想不出……所以,我只能相信了……相信你跟我说的不否认。”
心里憋了这么多的话,一股脑全丢出去,余曼遥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你放我走吧,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提婚礼的事情了,我们……其实都还没做好准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