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时啸插进来试图阻止。
乔穆景既然瞒着余曼遥,那必定是有瞒着的理由的。
作为兄弟,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燕殊跳出来坏事。
燕殊耸肩,不甚在意“关于她的身份,我也没有深入调查过,我只是告诉她,我知道的而已。”
余曼遥手心发汗,等着他的答案。
时啸也有点紧张起来了,不知道他所谓的他所知道,究竟有多少。
燕殊缓缓开口
“秦芷溪的父亲秦为仁之前有个得力手下,我之前见过他几次,应该是叫老九,听闻是从S城来的,以前也是个混黑道的。秦为仁年轻的时候被华夏警署派驻到S城一段时间,老九的老窝就是被他一锅端掉的,那位老九虽说是黑道,但他也算个聪明的人,懂得趋利避害,自己经手的腌臜事不多,关了个四五年,就放出来。”
“秦为仁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华夏警署的传奇性人物,可惜,天妒英才,他在一次任务中,出来意外,伤了心脏。关于这场意外,众说纷纭,我没调查过,就不做深究了,你只需要知道,秦为仁受伤回来接受了家族事业后,性格脾气大变,手腕阴狠歹毒,秦家本已出现颓败之势,在他的操纵谋划下,不过一两年,重回正轨,但他的手段也未见的多高明,黑吃黑的把戏玩的很溜,而帮他做这些事,就是那个应在牢中表现良好,而提前获释的老九。”
燕殊的话不短,包含的信息量也很大,不过,余曼遥还是想不明白
“这些跟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城有什么关联?”她问。
燕殊白她一眼“我没那个闲工夫说没有关联的废话。”
“依照我得到的消息,你父亲就是那位跟着秦为仁的老九。”
余曼遥怔住,原来……她找了这么久的人就是他嘛。
燕殊见她晃神,在她眼前虚晃两下
“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余曼遥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关于老九的事情。
“你继续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和秦芷溪一起被关在那里?”
这次机会难得,正好赶上燕殊心情不错,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多从燕殊嘴里套些消息出来。一旁的时啸听完燕殊说的话,懒洋洋地双手枕在头后,带上耳机,继续听歌去了。
“你母亲余淑言的事,你知道多少?”燕殊问
余曼遥苦笑,轻轻摇了摇头“如果你说的是我母亲和你口中那位老九的事的话,我一概不知。活了二十几年,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姓氏。”
燕殊眸子掠过她的脸,考虑着接下来的措辞。
“关于老九和你母亲的恩怨,我就不多加叙述了,当然,我的消息也还查到那么细致的地步,你只需要知道,你母亲当年怀着身孕嫁入舒家,对老九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可以这么说,这也是他后来决定跟着的秦为仁的重要原因。”
“舒越豪背叛你母亲的事,你母亲或许并不在意,但却此成为老九的心结,男人嘛,纵然不能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看她过的不幸,自然也不会心安。”
如果按照这个解释,一切似乎说得通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像舒亦寒带她去的那所墓碑。
“舒亦寒的一家的事,是他一手策划的?”余曼遥问
燕殊点头“可以这么说,他虽然人在京城,但当年的属下还在S城。”
“他,现在在哪儿?”
“死了,几个月前,死于一场交通意外。”
很神奇,居然和舒亦寒给出的答案一样。
余曼遥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你的意思是,你当时让人绑走我的那个陵园?”